等整理好,蓮花的心也恢復到往常的那般,回過神來環顧周遭:“咦,捆著的人呢?”
這才發現捆著的人不見了,地上撒著的長蟲也不見了,不由得有些急了,好不容易抓的,可別放跑了。
皇帝忙按下,溫聲道:“乖,歹人都抓起來了,莫急,待朕來個人,你問問。”
說著朝遠喊道:“曹德。”那廝眼力見不錯,修繕主殿的人已被那廝移到了別。
說到曹德這頭,在皇帝喊他之前,他正站在遠叼著草,百無聊賴,等得都夫石了。
他心中無聊地腹誹,皇帝不行啊,哄個人怎麼這麼久,那小人在皇帝面前從老虎瞬間變了貓一般溫順,真的是,真的是讓人羨慕。
這大概便是喜歡吧,在所之人面前可以弱,可以盡褪去上堅的鎧甲。
他喜歡的那人能如此就好了,他也想有這麼一日,能摟著那人慢慢哄,只是那人瀟灑的很,就沒見過那人哭,在那人面前變貓的反而是他,唉。
他朝著皇帝那了,皇帝和那小人兩人還沒好,摟摟抱抱的,嘖,接著等吧。
再瞧瞧眼前這幾個鼻青臉腫的人,正是那小人讓捆著的人,小人還是太仁慈了,這幾人上就堵了個臭子,別的什麼傷都沒有,他看不過眼,讓人加工了一番。
瞧瞧這橫大漢模樣真可憐,一邊眼睛都青黑了,嘖,真可憐,他幫一把吧。
說幫就幫,曹德抬起腳將橫臉另一邊眼睛也踹了一腳,踹完後滿意多了,這樣兩邊就對稱了。
“祖師爺,屬下帶人已搜查了一遍,未發現異常,修繕主殿的人一個不落,現下是否要全部押回去?”一相貌平平無奇的神小夥兒拱手恭敬地問道,只滿的神氣洩了幾分不同。
衛司除了曹德這祖宗外,其他人從上到下,相貌都極為普通,像大海里的一粒沙子,丟進人海就找不著那種,十分不起眼。
這是皇帝和曹德初設立時特地做的篩選,方便秘行事,至今依舊保持如此。
曹德祖師爺稱號由來還要追溯到很早之前,衛司是十多年前還是太子的皇帝暗中所設立,那時皇帝多有不便,將整個衛司予曹德掌管,從設立到人員的選拔、訓練,幾乎都由曹德出面,可以說曹德便是衛司的祖師爺。
在曹德退後,衛司之人便恭敬的稱呼他一聲祖師爺,他長得面又俊俏,即使已經二十來歲,相貌依舊顯,在大姑娘小媳婦眼中佔便宜的很。
聽了神小夥的話,曹德將叼著的草拿下,淡淡地問道:“長蟲怎麼帶進來的,查到什麼蛛馬跡沒有?”
神小夥兒面有難道:“屬下無能,還未曾。修葺主殿的人進出都會搜,何況活的長蟲,本無從隨夾帶,故屬下猜測或有應協助夾帶,待屬下將人帶回去仔細審問,必能審出。”
曹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屆徒孫不行啊。
他無聊地看了一眼神小夥兒,拿著草眼前的人道:“回去領個十,屁開了花腦子就開竅了。”
神小夥愕然抬頭,他沒做錯什麼事吧?
曹德眯著狐狸眼,不耐煩的道:“十五,再多了就得躺床養了,還得浪費銀子養你。如今太平盛世,不時興嚴刑拷打那套了,你腦子,隨夾帶帶不了,不還能夾帶在別的裡頭?搜查不能搜表面,再仔細去搜搜。
”
什麼都想審一審就出來了,自己不腦,這怎麼能,審也要有跡象,否則人瞞了多都不知道,無從審起!
用什麼攜帶的,他東看看西看看時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想看看衛司如今這群榆木腦袋要多久才發現罷了。
看模樣不樂觀啊,糟,這麼不聰明,王醫令那事他不會要輸吧?
皇帝可趕哄好他的小人吧,他還等著覆命完辦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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