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如此不配合的,本兩刻鐘的功夫能了的事,是拖了一個時辰。
萬歲爺真是個明君啊,有這樣的妃子,很頭疼吧,可萬歲爺毫不以為苦,實乃仁君也!
黃祖德敬佩地看了眼皇帝,轉頭一板一眼地道:“蓮主子,請出右手。”
蓮花磨磨蹭蹭,磨磨唧唧地出一隻手,萬歲爺和齊嬤嬤都擔憂地看著,不好不。
等出來,小青適時地蓋上一張帕子。
黃祖德一手著下,一手診脈,面容沉靜地把起脈來。
過了一會兒,他無甚波瀾地道:“換手。”
將方才的流程又走了一遍。
把脈畢,黃祖德開口問道:“蓮主子有何不適之?”
蓮花有些張地道:“沒有呢......”
說完瞄了皇帝和齊嬤嬤一眼,見兩人都看著,又補了句:“就是腹中空空,有些了......”
皇帝心想,他的小妃嬪真像回先生話一般,怕被責罰,沒話找話一般。
他和齊嬤嬤同時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中的無奈,都吐完了,可不就了,不過知道了也好。
黃祖德眉頭皺得更了,答非所問,他語氣嚴肅地道:“蓮主子,說些反常之便可。”
蓮花看黑炭頭額頭皺出了兩條蟲一般的褶子,更張了,細聲細氣地道:“若是說有一反常,那便是......”
說到這裡,忍不住抬頭看看皇帝,可憐兮兮的,好怕說了就要喝藥......
聽這麼說,幾人頓時張起來。
皇帝握著的手,溫聲道:“囡囡乖,有哪不舒服,和黃醫丞說一說。”
齊嬤嬤也神焦急地道:“小閨,快說,別怕。”
黃祖德心裡一咯噔,他一直覺得這位主子上有不對,卻又說不好。
他回去和他爹說了,他爹捻著鬍鬚想了片刻,說若人能吃能喝,又不甚不適,那便沒什麼大礙,不必去管,裡如何還得他看過才算。
不會是發作了吧?
蓮花抓著皇帝的手,乖乖地道:“那便是腦瓜子暈暈的,眼皮子想打架......”
這是什麼症狀?皇帝和齊嬤嬤都給整蒙了,總覺得不對。
黃祖德第一個聽明白,他臉一板,訓道:“蓮主子這是睏倦了,您懷六甲嗜睡實屬正常,平日裡定要注意歇息,不可太過鬧騰了。”
心中默默補了一句,這個主子還有個缺點,那便是很貪睡,引得他差點懷疑自己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