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好氣又好笑,他的小妃嬪至今還不曾發現他不悅,既然如此,那他便不客氣了。
想到此,皇帝再也忍不住,摟住俯吻向的。
蓮花瞪大眼睛,想不通怎的爺又發|了,剛不是再說銀子麼?
還有還有,爺究竟是飲了多酒呀,一酒味,好濃呀!
讓裡都有些嗆了呢。
今夜的萬歲爺似有些不同,似乎格外熱。
看著萬歲爺投的模樣,不知為何忍不住想笑,被親著也想笑,越來越想,忍不住頭向後仰悶悶笑出來。
皇帝只得無奈的放開,他的小妃嬪一直睜著眼睛,現下又要笑,便是再想親,都只能放開了。
蓮花被放開,當即咯咯笑出聲來,靠在他上笑。
等笑夠了,皇帝寵溺地的臉頰問道:“笑什麼?”
蓮花眉眼彎彎,不答話反而問到:“爺說的銀子呢?”
皇帝颳了刮的鼻子:“小財迷,得了銀子也不見你如何花,怎還如此貪財?”
蓮花撅著道:“我存著有用嘛,何況如今有爺在,也用不著我花什麼銀子呀。”
這倒是,有他在,他的小妃嬪花他的便好。
皇帝心裡用,笑著隨口問道:“存著做什麼?”
他想不到存著能有什麼用,雖說銀子越多越好,可不花也沒什麼用,難不要留著以後給他們的孩兒?
提到這個,蓮花神變得黯然起來,低下頭有些傷地道:“想給爹孃還債的呢。”
今日中秋團圓節,不知爹孃和哥哥他們如何了,好想他們呀。
皇帝醉意全褪,臉上笑容消失,深邃地看著低頭的人兒。
他沉片刻,直接問道:“囡囡可否和朕說說你爹孃之事,你......又是為何宮?”
聲音裡有不易覺察的張。
他已決定相信他的小妃嬪,那麼,其他任何方式,都不如直接問的好。
蓮花抬頭,眼睛開始發酸有淚:“族叔說,爹孃欠了好多好多銀子。”
說完此話,想到那麼多年都沒見過他們了,接著一扁,直接投皇帝的懷抱,“哇”地大哭出聲,啜泣道:“他們帶著哥哥走了,不要我了......”
京中某院落。
主房出來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面帶憂容,模樣滄桑,兩鬢已有些花白。
一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立即上前問道:“爹,娘怎麼樣了?”
此男子面容俊朗,稜角分明,臉上有塊小小的疤痕,似被利所傷而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