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萬歲爺紙條上寫的詩,都是現翻現找的,若是找不著,那菜就先不做了,找能搭詩的菜做。
昨日寫的“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完全是超常發揮,是記得小時候似乎有學過這麼一首詩詞,到中秋時分用正好合適,就用了。
而萬歲爺現下要現考,讓默背詩詞,哎呀,頭疼,眼暈,萬歲爺怎麼像先生一般......
太難了,太難為了!
“嗯?”皇帝見半天也沒反應,不由放開,低頭看過去,看看這是怎麼了。
近日不是在學詩詞?怎麼一首都說不出?
為了讓好好學,他還特地給找了本詩經,上頭可有不詩,有幾首他特意做了標註。
怎麼,沒看?
若是看了,看個一遍兩遍也就會了吧,隨便一首提溜出來就好,他也不挑。
可現下怎麼是這樣的形?
蓮花離開皇帝的懷抱,到他看的目,眼神閃閃爍爍起來。
為了維持在萬歲爺面前,傳遞紙條膳食賦詩的好印象,極力去想,裡期期艾艾開始背起書來:“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
背了半截,覺不對,又停了下來。
哦,不是這首,這首是說是對子慕的。
想了想又磕磕背道:““那個,那個什麼蒼蒼,白為霜,所謂人,在,在......”
咦,在哪來著?
蓮花想了想,怎麼都想不起來,掙扎了掙扎,放棄想了。
不由得抬頭向皇帝,希爺能告訴,人在哪了,話到邊了,就是忘了在哪了,上不上下不下的,卡得讓難。
皇帝看到這模樣,是全明白了,是他苛求了......
嗯......他的小妃嬪十分之乖,給的詩經的確看了,只是讓記住,對要求實在太高了......
不暗歎道,他怎麼忘了,他的小妃嬪讀書功課極其不好,若非如此,小時也不會老挨先生的訓了。
讀個一兩遍就會的事,在上是不存在的,他是以己度了,嗯......
路漫漫其修遠兮,他小妃嬪這條讀書之道是又窄又長無邊無際啊。
恐怕讓往後以詩賦是不可能了。
也罷,他本也不是個黏黏膩膩之人,若他的小妃嬪學了其他人那套,不念幾句迂腐酸詩,無病??一番,恐怕他就要頭疼了。
“爺,在哪來著?”蓮花見他不說話,眼的著他,又問一遍。
就指萬歲爺解了的困,好紓解的抓心撓肺,那話真真就在邊了,就是忘了,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