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胡淼淼趕到了,在皇帝後像一陣風跑過來,裡喊道:“爺等等奴才,奴才給您帶路。”
等站定,又看前頭似乎站了個人,定睛一看,立即笑容滿面地道:“喲,幾日不見,蓮先生還是這般神矍鑠,怪讓人想念的,這子可好?”
蓮秉回過神來,看到胡淼淼,掉頭就走。
這胖子生的一臉相,他一家在此,不知意何為,不是個好東西。
原以為這通氣質不凡的年輕人會不一樣,沒想到是和這胖子一道的,真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東......
罷了,後頭幾個字就不罵了,總之一丘之貉,懶得理會。
胡淼淼了一鼻子的灰,了圓滾滾的肚子,臉上帶著尷尬的笑。
他與這蓮先生天生犯衝一般,不知怎麼的就遭了人的不待見,次次見他都沒個好臉,如今萬歲爺在旁邊瞧著,哎喲。
皇帝看了眼胡淼淼,又看向掉頭而去的瘦老頭兒,不笑了笑。
他怎麼看出了點神奇之,族叔上怎麼有和他的小妃嬪相像的倔勁兒?
胡淼淼看萬歲爺笑了,鬆了口氣,爺沒有怪罪,只是得趕把人攔下才是。
這麼想著,胡淼淼就想,又怕冒犯了人,不由得有些遲疑地看向皇帝。
皇帝瞟他一眼,略一點頭,算是默許了。
他不能再此耽擱太久,只能先行得罪了。
胡淼淼得了旨意,趕忙高呼著朝蓮秉追去,將蓮秉去路堵住,滿面笑容地道:“蓮先生留步留步,留一步也沒壞不是,何必那麼著急走,咱也不是壞人,不會害您,保管您好好的,您就放心。
”
形勢不由人,蓮秉一言不發停住腳步,揹著手昂著頭,多瞧一眼這胖子都嫌汙了他的眼。
胡淼淼也是無奈了,他這張臉,哪像壞人了,怎麼蓮先生就能這麼不待見他,臉上都是嫌棄。
皇帝走過來,揮退胡淼淼,對著昂首看天的連秉溫和地道:“多有得罪,蓮先生莫怪。委屈先生一家幾口在此,也是擔心先生一家人所害。這個奴才是朕的人,行事不周,讓先生憂心了。”
說完垂眸微微低頭,做賠罪之態。
蓮秉從鼻子出氣,嗤笑一聲,說得真是比唱的好聽。
什麼人所害,有人害他們?
這話那胖子也說過,他是一句也不信,人是那死胖子才對,若真是好人,當時救了他們就該放了他們才對,抓起來管著算什麼回事。
原來這胖子還不是主謀,只是這年輕人的一個奴才?果然是一丘之貉!
蓮秉這麼想著,怒氣上頭,可找著抓他的正主了,得好好算算這筆賬了!
這年輕人振是吧,自報家門,好啊,等著!
等會兒,不對,不對,什麼振?那話結構不對,不像自報家門,更像“我”、“老夫”一般的自稱。
莫非,那字是“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