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丫開始琢磨:“的確是這個理,好像是沒怎麼騙過,只是為何總覺騙了蓮主子很多次呢,奇怪了......”
齊嬤嬤也忍不住深思,的確,也有這覺,這是為何?......
華英殿這頭。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在場的各司各部管事,深刻會到了這句話。
貴妃娘娘和德妃娘娘,兩個都不是好惹的,他們恨只恨自己方才的魂兒沒有嚇丟,現下要忍這般煎熬。
真是恨不得起來,讓誰也看不到才好,不要波及他們,他們只是小小的掌事的,誰都惹不起,真是要哭了。
瞧瞧兩位娘娘劍拔弩張的,那火藥味多重,尤其是貴妃娘娘,彷彿氣炸了一般,對著德妃娘娘怒目而視。
反觀德妃娘娘氣定神遊,說些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來:“哦?頭疾非腦疾?嬪妾怎麼看著都一樣的。”
貴妃要氣炸了,這徐榕英,假裝剛看到,又假客氣地對行禮,行禮後第一句就問患的腦疾好了沒有?
第354章 鋒
通常說患有腦疾是罵人的話,方才攔著的人也這麼說,只是當時只想攔住徐榕英,並未計較。
上樑不正下樑歪,華英殿的人和徐榕英一般,都是野蠻人,氣得心口和腦袋突突跳起來。
薛貴妃深深吸了一口氣,告誡自己要冷靜,如今這些細枝末節不是重點,重點是要掌握主權,將徐榕英的謀瓦解。
冷冰冰地看著徐榕英,語氣冷冷地道:“本宮患的不過區區頭風罷了,過了便好。”
看了一眼甘婆子,看向場中的眾人:“這個奴才怎麼回事,此如此大陣仗又是作甚,本宮怎不知曉?”
徐德妃理了理方才打人弄皺的袖子,輕描淡寫道:“這奴才犯上作,娘娘儘管放心,嬪妾罰過了,不必再罰。”
貴妃氣結,又沒說要罰,這蠻避重就輕,完全不將放在眼裡,正待要接著問個清楚時。
就見徐德妃英眉一挑,看了一眼的後道:“華慶殿的宮實在該死,嬪妾前頭派人去問娘娘的況,們說得十分嚴重,說什麼不便見人,見一見都會著風加重,讓嬪妾以為娘娘腦疾重得好似危在旦夕一般,真是沒規矩,娘娘您得管管了。”
說完這句,又微微一笑接著道:“嬪妾心疼娘娘,不敢再叨擾,只得擔起協理後宮之責,便將掌事的都來見見。”
貴妃微微向後瞥了一眼彩霞,眼中閃過一惱怒,不知這奴才是怎麼說的,怎麼會被這蠻當場拎出來說,這藉口不過是的推之詞罷了,誰知道卻被這蠻打蛇隨上用了,真是氣煞也。
彩霞打了一激靈,頭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人。
當初華英殿來人,命去打發,也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啊,只按娘娘說的頭風犯了,疼得,見風就疼,不便見人,將人打發了去,態度興許稍稍有些端著,誰知被徐德妃編排這般。
可當場沒法解釋,真是冤死了,不知道娘娘回去後會對如何。
跟旁人一般,對徐德妃很是忌憚,瞧著如今的場景,自家娘娘像是落了下風一般,更是忌憚。
薛貴妃心中惱恨,深深地看著徐德妃,皮笑不笑道:“本宮先謝過德妃關心。”
接著一甩袖子往前走去,目掃過這些掌事,看著他們語含深意道:“只是本宮執掌後宮近十年,對各項宮務遊刃有餘,這裡的每一個掌事本宮都識得,他們所掌之事本宮亦知曉,做得如何本宮心中皆有定論,又怎會因區區小病有負萬歲爺所託,耽擱了正事呢?”
說到最後轉頭眼神凌厲地看回徐德妃,眼神自帶攝人氣勢。
被貴妃目掃過的掌事們,個個頭要垂到地上了,貴妃娘娘是在提醒往日待他們不薄,提醒對他們的有些事心知肚明,讓有些人開始心慌起來,覺背叛了貴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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