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確定人死了,薛貴妃整個人狀態便變了,一改方才落於下風被迫防守的局面,主出擊。
薛婉君真不愧是玩弄手段的高手啊,順勢而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說是演戲也是演戲,說是真的也是真的。
對於今日張羅的這一場大戲,薛婉君想阻止也不想阻止,其真正的目的從來都不是僅僅阻止,更想要的是讓永無翻,從此再無資格協理後宮,一勞永逸的解決掉這個麻煩。
若有個機會讓薛婉君將置於死地,那麼還會在意這場大戲阻不阻止嗎?
被打死的奴才薛婉君關心嗎?不關心,反而樂見其,讓背上嗜的名頭!
被打的甘婆子薛婉君在乎嗎?不在乎,但能進一步將扣上兇殘的帽子!
這些跪著等待發落的人,這些被嚇得不輕的管事,薛婉君在意嗎?在意,也不在意!
薛婉君在意的是這些人帶給的價值,不在意的是這些人的命。
只要薛婉君將拉下馬,這些人怎麼發落,還不是薛婉君說了算。
到時若是這些管事不聽話,薛婉君有百八十種法子將人治的服服帖帖的,換個聽話的人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以薛婉君的手段,就不信,這些掌事的沒點把柄留在手裡!
真是妙啊,直搗問題核心,剩餘的不足為懼,恐怕人收到訊息後便開始計劃了吧,心智真是非同常人,短短時間便想出了這一計策!
若不是這場衝突像早有準備,刻意的一般,連差點都要被騙過了。
若所料不錯,最後這兩個太監便是點睛之筆吧......
徐德妃滿含笑意,蹲下來拿起沙千道手中攥著的兇,沙千道爬起來怒目而視。
明鏡明心跟在徐德妃後頭,以防有變。
徐德妃拿起兇一看,果不其然,是父親麾下的弓箭箭矢,看著不新,似是有些年頭了,鋒刃還好好的。
站起來,往中間走了幾步,將箭矢展示在眾人面前,衝著貴妃問道:“娘娘怎麼會有宮外頭的箭矢,這是藏了多久?娘娘是不是知曉我殿中有箭靶,想玩一齣賊喊捉賊?”
箭乃兵也,輕易不可帶進宮中。
用開刃的箭矢刺傷華慶殿的人,這箭矢還是父親麾下的,到時有理也說不清了,貴妃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薛貴妃看了一眼沙千道,隨即面容冷淡地說道:“本宮不知你在說什麼。”
徐德妃把玩著手裡的箭矢,語含冷意:“那麼這兩個人,娘娘總是識得的吧,他們怎麼會有徐家將的箭矢,竟還想行刺於我,這娘娘又作何解釋?”
就在此時,沙千道忽然大哭:“徐德妃飛揚跋扈,兇殘暴戾,生生打死我家蓉主子,蒼天無眼啊!蓉主子,奴才無用,多年未能為你報仇雪恨,那便隨你而去吧!”
“不好!”徐德妃轉頭要去阻止。
卻已經遲了,沙千道和那個太監口吐黑已倒在地。
明鏡快步蹲下去檢查,對著德妃搖了搖頭,這兩人後槽牙藏了毒丸,咬破毒丸自盡而死。
場中眾人瑟瑟發抖,覺局勢越來越複雜了,讓人看不明白。
徐德妃面容冷峻,沒想到貴妃為了今日這一齣,竟然下這麼大的本,真是心狠手辣,為了不牽連自己,直接讓人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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