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自掃門前雪，此次依舊乾淨的老人，心裡害怕的同時，終究有一底氣，只要沒犯事，他們就會沒事，這是大清洗那次教給他們的寶貴經驗。
華福殿中。
清雅將火炭爐子撥了撥，輕聲問道:“主子，還冷麼?”
劉妃半靠在床榻上，搖了搖頭，不知在想什麼，蒼白，無一。
吁了口氣，溫聲勸道:“主子，天氣越發冷了，主子您往後還是出殿門，風大不住，何況現下外頭不太平。”
此時深秋時節，遠不到升炭火的時候，可劉妃虛弱，出去一趟回來便發冷。
劉妃轉眼珠看向清雅，眼浮出妖異的神采:“外頭熱鬧，本宮才想去聽一聽，看看那些賤人...咳咳咳......。”說的急了，著帕子忍不住咳嗽起來。
清雅趕忙起，去給順背。
待下那意，劉妃將染的帕子垂手落到地上，如破敗的風箱一般，急促地呼吸幾口氣。
平復下來，抑著激的神，說道:“此次可真是熱鬧，哈哈，對本宮也不是全然無利，最好那賤人的人，通通都除了才好，只要知道那些賤人不好過，本宮便安心了......”
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了下去，神漸漸萎靡下去，似已睏倦。
第539章 傀儡
清雅眼神之中劃過悲哀之，沒有答話，默默將劉妃安置好，練地將人扶起躺好，蓋上一層厚厚的被子，將被角平，把帳子放下。
出去前，蹲下撿起掉落地上的帕子，又重新在枕邊放了一張乾淨的帕子，最後看一眼，無誤之後，才起想將手中染的帕子拿出去。
走出去之前，聽到床榻上的人，還在喃喃自語:“都是賤人，死不足惜......”
似夢囈，又似肺腑之言。
清雅頭髮堵，知曉如今的主子，一心只有仇恨，早已無了生機，而甚至不敢勸主子放下仇恨，若是放下，恐怕的主子就撐不住了......
這樣的日子，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主子說的是華寧殿吧，貴妃的人，是珍妃啊......
將厚重的簾子放下，掩蓋住一切，清雅斂去面上所有的神，對著守在外頭的人，冷淡地問道:“清萍何在?”
華寧殿，殿門鎖，室一片狼藉，那是剛剛搜查過的痕跡。
珍妃著一素常服，面上神態安詳自在，輕輕哼著小曲，將歪倒的椅子屏風一一扶起，對殿中的景毫不以為意。
哼得高興之時，甚至跳起了踏歌舞。
多年了，都忘了怎麼跳了，閨閣之時，便喜跳舞，踏歌舞是最跳的舞，舞步歡快，隨而至，在民間表達了收之喜，常用以表達心歡欣的喜悅。
若是胖丫見到這副模樣，一定以為見了鬼，這哼歌跳舞的人，還是那膽小懦弱，被嚇得差點尿子的珍妃嗎?
“真是快活啊......”輕聲嘆道，輕輕踩踏舞步，這麼多年沒跳了，好似跳得不好，不過沒關係，高興就好。
殿裡的奴才，全部被抓走了，採華、文嬤嬤都在列。
此時殿門外還守了兩個人，是特地看守著不許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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