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拳頭落他上......
他突然不敢想下去。
殿中靜了一瞬。
有人忽然問道:“那年在何?”
趙忠一愣，不知聲從何來，隨即他悲憤道:“死了。”
“什麼?死了?”
那豈不是死無對證!
趙忠點頭，聲聲悲嗆:“是下無能。不瞞諸位大人，下擔心夜長夢多，讓那年帶路，想連夜將年一家轉走，免得遭了毒手。誰料下去晚了一步，年臥床老父已氣絕亡，老母上吊而死，看似自然而亡，家中卻翻箱倒櫃，年見狀，悲憤之下當場撞牆而亡，一家人一日間竟是死絕。”
他眼中約有淚，了一把，又道:“都察院無法手刑部之事，臣見年一家可憐，實在看不過去，讓家中老僕收斂骨，今晨上朝前讓老僕到順天府開衙時報案，想來此時順天府已接案。”
皇帝滿眼冷漠看著眼前的作態，他道:“撞牆而亡?”
趙忠垂頭道:“是......”
皇帝面無表道:“趙卿有一顆忠君國之心。”
這話不知為何，讓趙忠心底一陣發寒，琢磨不是何意。
他斂住心神:“食君之祿分君之憂，此乃臣之本分，當不得萬歲爺誇讚。”
皇帝不再管他，對著兩側道:“來人，徐虎殿前失儀，即刻押送回將軍府閉門思過。”
趙忠驚愕，他豁出家命，竟只得這個結果?
他正待要說什麼時，眼角餘見有一人對他微微搖了搖頭食指，到的話又咽了回去。
皇帝接著連下幾道旨意，讓軍圍住將軍府，不得隨意出。
同時足徐德妃，派掌刑司徹查此事，如遇到抵抗，格刀勿論。
下完旨意，韓指揮使當庭帶著人將徐虎請走。
而皇帝，則在朝臣怔愣之時，大步離去。
一群朝臣反應過來後，呼啦啦拔追在皇帝後。
還未近前，張慶帶人並著軍齊齊攔住，皮笑不笑道:“諸位大人請回，如今萬歲爺誰也不見!”
一群朝臣七八舌讓通傳一聲，想要求見。
好說歹說，張慶紋風不，只依舊是那句話。
薛平駐足觀那群人，像一個置事外的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