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殿中的人見過禮後,蓮花一指按捺著激之的黃祖德,道:“哎呀,爺,您來的正好,我正好想考校下炭頭的醫呢,爺您厲害,懂得多,便由您來考校一下他呀。”
黃祖德老的臉頓時張起來,怎麼如此突然,他......他也沒個準備啊。
若是知道萬歲爺要考校他醫,不眠不休都要將他爹書房那些醫書全部讀於心。
皇帝順著坐下,挑挑眉,這路數,莫非是想借機換了黃祖德?
他不聲地問道:“如何考校?”
上鉤了!
蓮花眼睛一亮:“讓他給您把個平安脈呀,瞧瞧與褚院正診治是否有出,以做考校,您以為如何?”
問是這麼問,卻沒打算商量。
話音剛落,急切地轉向黃祖德勉勵道:“炭頭,考驗你的時候到了,你可要好好給爺把脈喲,診得好重重有賞,但若是與褚院正診治的結果有不同,哼哼......”
說到最後,清甜的語氣充滿威脅。
哼哼後面,也不知是個什麼意思,是要藉口換了黃祖德,還是要罰黃祖德。
看到這裡,皇帝哪裡還看不明白,他的小妃嬪是想給他把脈呢。
只是這是為何,是不是太繞了些?
莫非,是一石二鳥?給他把脈,順便藉口黃祖德醫不好,把人換了?
這......
其餘什麼都可依,唯獨這一條不,黃祖德有其父風範,年紀輕輕醫造詣頗高,且又是連線那位脾氣古怪的黃神醫的紐帶,若有個什麼事......
未繼續想下去,他不聲地掃了眼殿中其餘人,又特地看了眼齊嬤嬤,看到滿臉的無奈之。
看來,殿中之人都知曉他的小妃嬪想做什麼,給他把脈是重中之重,且看葫蘆裡賣什麼藥吧。
打定主意,皇帝沒有異議,順著去“考校”黃祖德醫。
......
疾馳的馬車上,車外形依舊。
車薛平滿目寒,手裡抓著一封信,正是他先頭覺得異樣之地,再次上車時,從中出了一封信。
只見,還微微敞開的信上只一句話:“侄兒有一份名單,若姑父不救郭家,那便等侄兒好訊息吧。”
落款正是郭能。
救,如何救?
抄郭家的是衛司,不是刑部,更不是順天府,他就算手眼通天,也難救!
這是赤??的威脅,告訴他手中有把柄,無論是不是詐他,偏偏這樣的威脅他不敢不重視!
遇到連慕的好心被破壞殆盡,薛平面平靜地可怕,一點一點地開始撕毀信件,直撕得為碎屑才罷手,只雙眼的刀意洩了他的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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