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看小兒那麼調皮,便放棄了打算,只想小兒平平安安的,等年歲到了,將小兒嫁低一些的門戶,孃家也好照應。
卻萬萬沒想到,小兒竟是了帝王家,這天底下第一的高門大戶。
很多年以前,還在鎮遠侯府時,逢年過節皇后宴請朝廷命婦時,也是跟著母親進過宮的,知曉宮形勢是有多複雜,真怕自己的小兒應付不來。
想到這裡,蘇然不由憂心忡忡起來。
蓮沐蘇是最淡定的人,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覺察到了什麼,他走近幾步,安地看著他娘。
又轉頭對蓮秉行禮:“族叔,囡囡如何進的宮,上究竟發生了何事,如今又是何形,可否詳細道來?”
蓮長和與蓮萬真,齊刷刷扭過看過去。
對,這些他們還不知道呢!
蓮秉知蓮長和一家非慕虛榮之人,從沒有攀龍附的想法。
只是世事無常啊。
他長嘆一聲:“大侄子不必如此多禮,本就打算將這些事說與你們聽,先說了過得很好,也是怕你們憂心。此事說來話長,先都坐下吧,坐著聽。”
待眾人都坐下,蓮秉才開始講起。
他目視虛空,緩緩陷一片回憶之中:“該從何說起呢?便從七年前,再次見到小花說起吧......”
七年前的一個午後,日頭很大,蓮秉如常從鋪子裡回來。
午後雜貨鋪的生意是最慘淡的,無論出來做工的,還小商小販,都已回去燒飯吃午了,很出來逛雜貨鋪的,尤其是炎熱的午後。
蓮秉回到院子裡,剛從井裡舀了一瓢清涼的水,大口大口喝下時,便聽到大門有敲門聲。
他以為是自傢伙計來了,便去開門。
開門後,卻見門前有兩人,其中一人是個壯年男子,穿著一短打,一副鏢師打扮,渾大汗,眼神不時朝後看去,十分警惕。
另一個人矮矮小小的,瞧著形像個未長的年,著布麻,戴著帽子,大熱天渾裹得嚴嚴實實的,臉被遮擋,低垂著頭,毫瞧不清面容。
見他開門,那鏢師模樣的壯年男子急急問道可是蓮家?
他疑地答是。
壯年男子又問,可認識蓮長和?
他接著答認識,第一反應是他的長和老弟託人來捎書信來了。
壯年男子似鬆了口氣,又朝後看了一眼,不由分說,將年拉進門去,立即關上門。
年依舊低垂著頭,像個木頭一般無甚反應,彷彿周遭無他無干,狀態看著極為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