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令儀真的死了?”薛貴妃又問一遍。
彩霞用力地點頭:“沒錯,千真萬確。”
薛貴妃緩緩坐回牡丹團刻檀木椅中,神怔忡,裡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本宮與那賤人相鬥十來年,偏偏命極,每每以為快死之時又被救活了過來,怎麼會......怎麼會......”
彩霞笑意盈盈附和:“奴婢前頭也不敢信呢,反覆打聽才確認此事。娘娘,劉妃瞧著便是命薄之人,這些年不過有萬歲爺隆恩罩著才多了幾分福氣,如今隆恩收回命自然也就沒了。娘娘,奴婢還聽說,劉妃娘娘也不知怎的怒了萬歲爺,被剝奪妃位貶為了庶人,聽說是怒急攻心而亡的呢。”
彩琴告訴時還不敢信呢,才不信彩琴有那麼好心,讓把這天大的好訊息告訴娘娘,後來經過再三反覆確認,才確定的。
如今訊息不通暢,這訊息得來十分不易,若不是那送膳食的小太監怕來,警告別妄,否則跟華福殿一般下場,還不敢確定呢。
此時所想的彩琴,正站在華慶殿的某個角落面無表,往來奴婢皆看不出異樣,只有自己知道心有多麼的不平靜,劉妃已死,一邊是親弟弟的海深仇,一邊是救命之恩,不知站了多久,目逐漸堅定,薛家小姐必須付出代價......
室中的薛貴妃乍然聽聞劉妃薨了的訊息失了心神,待聽到彩霞的猜測,回神一驚:“什麼?那病秧子連殿門都不出一趟,怎會怒萬歲爺?”
“奴婢也不知曉。”彩霞搖頭,這個怎麼都打聽不出來,不過想到一個可能,說:“娘娘,前頭張總管不是說過不得在後宮中隨意走,如有違者,後果難料麼?奴婢猜想是劉妃,不,是劉氏違旨不遵,才惹來聖怒。
”
薛貴妃覺得不太可能,以的瞭解,皇帝不會因這等小事將人從妃位貶為庶民,定是有什麼是不知道的,或許還跟此次宵有關!
可不管怎樣,多年夙願一朝得償,乃是大喜之事。
經過多番確認,薛貴妃漸漸覺得真實起來,心底湧現一巨大的狂喜,哈哈哈,十幾年了,終於啊,將那賤人給盼死了,哈哈哈哈......
薛貴妃控制不住地歇斯底里笑出來:“那賤人,那賤人!當年本宮沒了孩子後,每一日都盼著死,哈哈哈哈......”
先太皇太后沒查到那賤人頭上,讓那賤人逃過一劫。
可恨後來親自出手,那賤人竟那般命大,當年都中了那麼深的毒,還能留一條命在,一熬就是熬那麼多年,讓如鯁在,卻怎麼也尋不到隙再下手。
後來暗中安排的人好不容易進了華福殿,沒多久都被藉口打死拖了出來,這個賤人,讓恨毒了去!
彩霞聽到貴妃憋在心裡多年的話,心裡一驚,連忙低著頭退出去,在周圍看了一圈,確定無人靠近才鬆了口氣。
室還傳來歇斯底里的笑聲,約還伴著暢快的話語:“終於讓本宮等到了這一日,哈哈哈哈哈......”
室裡的薛貴妃眼淚都笑了出來,越笑越停不住地流淚:“本宮的一生都教這賤人給毀了,死了,本宮該高興才是......”
若不是劉令儀從中作梗,一進東宮就是太子妃,等皇帝登基順理章為皇后,腹中未曾謀面的骨,誕下後便是名正言順的嫡子,是天底下最尊貴的皇子,是未來的天下之主。
第819章 何至於此
都是劉令儀那賤人,都是,將的一生都毀了,一步差步步差!
面上發涼,貴妃用手一,到了滿臉的淚水,捂著發堵的心口:“可是為何本宮卻如此難......”狂喜過後是滿心的空虛,伴隨著悲涼。
豆蔻芳年,京城雙姝,昔日有閨中友令儀,喚一聲薛姐姐,同輕言細語言笑晏晏,二人親無間勝似姐妹,惹外人豔羨不已。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我從不曾想過與你為敵,便是當年不了太子妃,我也不曾想過要追究與你,為何......”
捂著心口越發悲哀,一邊流淚一邊笑,害毀了一世的人死了,該高興該焚香沐浴禱告上天還願,可為何那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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