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三娘痛得慘一聲,一下就撒開了手,另一手下意識捂著被咬的地方,到了一手的。
一雙吊梢眼兇狠地衝著小翠大喊:“攔住!”
小翠趕忙撐開雙手擋住人的去路。
小蓮花掙開後撒丫子就跑,幾步跑到小翠面前,快速蹲下子拿腳一掃,直接把小翠絆得從側邊摔倒在地,朝前跑了兩步發現是條死路,柳二爺已經趕來。
當即扭迴轉,一腳踩在小翠上,朝著另一頭跑去。
還沒等跑幾步,腰間一大力襲來,腳下一輕,一下被人攔腰騰空抱在半空。
頭頂傳來柳二爺的怪:“小賀兒,乖乖別,不然二爺可不擔保不會傷了你。”
這一來一回,小蓮花頭髮都了,散在臉上看不清容。
雙雙手在半空激烈掙扎起來:“放開我,放開我......”裡不斷髮出如般的低吼,用盡全力想擺鉗制,奈何人被提在半空使不上勁兒。
崔三娘見人被抓住時,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頭大怒,捂著流的手臂便想走過去,正在此時莫名到一寒意。
心裡咯噔一下,恍然想起了那一行人,連忙回頭去看,卻見那行人已走近,當頭之人目正掃在他們上。
又是他們!郭順厭惡地皺起眉頭,帶著後的人大踏步走來,目標正是旁邊的大船,那是郭家的船,上頭都是郭家的好手。
崔三娘這邊,只一眼他便能看出裡頭的古怪,一個像公一個像老鴇,加一條花船,能做什麼自然可想而知。
郭順對這些人沒什麼興趣,他這一趟是要下揚州去。
從宣州府一路走來事置得還算順利,今日在當塗鎮收到了郭能的飛鴿傳書,信上對他說之事做了回應,讓他務必置好走私之事,萬萬不可被人查到。
這封信讓郭順徹底安了心,不用擔心被猜忌和翻舊賬,置起事來也更加無所顧忌,故而將當塗鎮的事匆匆了結後,他一刻也不停歇,馬不停蹄朝著渡口趕來,準備連夜下揚州。
行至碼頭地界,人太多了,騎馬不便,他將馬繩丟給等在那的郭家家奴置,便大步朝著他們郭家的船走去。
還沒接近,遠遠就看到了曾經見過的下三流娘們,等在一條花船前,旁邊站著幾個畏畏的孩,上還扶靠著一個被矇頭蒙腦量不大的人,像個未長的孩子。
腦中念頭一閃而過,原來那輛豔俗的馬車藏了那麼多個孩,行蹤鬼鬼祟祟,恐怕來路並非正當。
若不是郭家的船就在他們旁邊,郭順都懶得看,當是時他只看了一眼就瞥開了目,後聽到一聲尖才重新落回目。
原來是那老鴇扶著的孩子在掙扎,是個的聲音,那沒面向他,後散了頭髮看不清面容。
如他所料,那些孩果然來路不明,更像是拐來的。
看出便看出了,可關他什麼事?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礙不著他和郭家,那便不會管,何況這些下三流的小人翻不起什麼風浪,不會瞎了眼敢來惹他們。
郭順朝著旁邊的大船走去,看那的量,像九歲十歲的模樣,念頭閃過,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冷的目便多掃了一眼。
這一眼讓崔三娘心都要蹦出來,就怕人懷疑什麼,可記得小蓮花說過,這些人是從衙門出來的,會抓人,當初他們還親眼看見這些人在歇腳店找什麼人呢。
當過老鴇的人反應也快,轉瞬便反應過來,強著劇烈跳的心,顧不得手臂的疼痛,扯出一個略帶無奈的諂笑容:“讓大爺見笑了,剛買來的人總有些不聽話,還得訓訓才,擾了大爺的清淨,奴家給大爺賠個不是。”
說著福了福,頗有些搔首弄姿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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