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花船附近，小船上的人跳下水去撈掉落的首，不久後，五整整齊齊的首擺在花船甲板上。
小船的領頭人渾溼漉漉的爬上花船，看了一遭後，衝著大船稟告:“順子哥，那老鴇和公都死了，另外還有三個姑娘的首，不過對不上，沒有十歲的，興許是掉下了江中沒撈上來。”
“船艙中呢?”郭順問道。
“沒人。”
怎麼會?
郭順蹙眉，回憶剛剛的畫面，的確一直沒看見有十歲左右的。
郭家的船是從花船船頭側方靠近，當時江上只得花船船頭兩個燈籠照亮，其餘地方尤其是船尾，那是死角。
莫非，人是在那時悄然逃了?
第846章 活要見人，死要見
可也不對，郭順暗道，他從頭到尾都沒看見那餘孽。
那時，他命令大船緩緩靠近，遠遠瞥見那老鴇和那幾個姑娘出來走到船頭，在關上艙門之際，他看見了船艙裡頭有個人，看那背影正是那公。
船艙的形也就那一瞥而已，後來因著角度關係，那船艙中的形再也看不見。
當是時，在夜的掩蓋之下，郭順當先拿起弓，出其不意先將艙中最大的麻煩制服，那公早在岸邊他便觀察過了，有幾分手，這人是最大的麻煩，刀了他便能保證無網之魚。
這一次，他要的是全部滅口，一個活口也不能放過。
本來志在必得的一箭，郭順卻沒想到沒中，被人躲了過去，後來還衝刀出來救那老鴇。
接下來便是那老鴇求饒，和後頭的一系列事，能中老鴇，他是算準了那老鴇被推進船艙的角度，而船艙裡頭的形，依舊是看不見的。
郭順不由沉思，確實怪異，從頭到尾沒看見那餘孽出現。
不過他可以肯定，那餘孽上船了，他在岸邊看著人上船的，三個十來歲小姑娘，一個老鴇，一個公，加上那餘孽，總共六個人。
按照船行速度，中途應當也沒有停泊過什麼地方，也因此他才會勢在必得，出手便是刀招，只為了確保不留一個活口。
但現在找不到那餘孽的首，那麼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個便是他打草驚蛇了，那餘孽趁著他們離得遠時，從死角的地方跳了水中逃了;
第二個便是中途出了什麼變故，人提前“下”了船，畢竟當時上船前，他聽到了那老鴇提到了逃字，以他看，那餘孽當時被拐途中逃跑失敗，那麼自然是要一番重重的懲罰。
至於小畫眉，郭順注意到崔三娘那行人時，小畫眉已被柳二爺拖進了船艙裡，他沒看見，才會認為只有六個人。
而後來崔三娘讓柳二爺笑納小蓮花時，那柳二爺整個人都蓋住了小蓮花的量，郭順那一瞥自然也沒發現端倪。
此時郭順思索未果，花船上的人也都死了，無從問起。
郭順對著那兩條小船的人道:“活要見人，死要見，你們留下吧。”
剩餘之事只能給這些人了，他沒功夫耗了。
為了刀這餘孽，已耽擱太多時間，他需要儘快趕到金陵，最終到達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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