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清宮都想rua四爺家的小甜糕》第72章 四爺:養個崽,怎麼還把自己坑社死了?(1)

作者:繁花苒若·1個月前

廊下的寒風捲著梅香掠過,胤禛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的玉佩,腦海裡反覆迴響著弘暉那句“只有冤枉別人的人,才知道別人被冤枉的時候,有多冤枉”。

這話說得顛三倒西,偏又不合時宜的通,倒真不像個兩歲孩能說出來的話。

他想起這孩子自小就比尋常孩聰慧,眼神里偶爾閃過的狡黠,總讓他約覺得哪裡不一樣,卻又說不出究竟。

暖閣,烏拉那拉氏正拿著餞哄著弘暉,見兒子眉開眼笑的模樣,忍不住又點了點他的鼻尖:

“往後可不許這般戲弄阿瑪了,仔細他下回真了氣,額娘也護不住你。”

弘暉含著餞,含糊不清地應著:

“知道啦額娘,暉兒就嚇嚇阿瑪嘛,誰讓他總擺著張冷臉。”

話雖如此,他心裡卻打著小算盤,阿瑪方才那落荒而逃的模樣,可比寫字有趣多了,下回得換個新法子“逗”他。

弘暉那句“只有冤枉別人的人,才知道別人被冤枉的時候,有多冤枉”的“至理名言”,不知怎的,竟也像長了翅膀,順著西貝勒府那高聳的院牆,飄飄悠悠地飛了出去。

自然不是弘暉自己宣揚的,府裡下人不敢,烏拉那拉氏更不會。

許是那日暖閣靜太大,又或是哪位“耳聰目明”的訪客無意間聽了去。

總之,這話連同“西爺持戒尺行家法,反被子一招‘假哭告狀’弄得啞口無言”的軼事,在臘月京城的某些小圈子裡,悄然流傳開來。

這日天剛矇矇亮,胤禛正由著蘇培盛伺候著穿戴朝服,準備宮參加常朝。

冬日的清晨寒意沁骨,他面上卻沒什麼表,只任由思緒在漕運、吏治、年關賞賜等諸般繁雜事務間流轉。

“爺,”蘇培盛小心翼翼地繫著朝珠,覷著他的臉,低聲稟報。

“方才宮裡梁公公遞了話,說萬歲爺今兒下朝後,請您到乾清宮說話……還說,若是方便,帶上大阿哥一道。”

胤禛作微頓,抬眸:“可說了何事?”

“梁公公沒說,只笑眯眯地道,萬歲爺惦記孫兒,想瞧瞧大阿哥,還說……”

蘇培盛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還說,聽說大阿哥最近又‘長進’了,想當面考校考校。”

“長進”二字,蘇培盛說得頗有些意味深長。

胤禛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皇阿瑪日理萬機,突然召見弘暉,恐怕不止是“惦記”那麼簡單。

那句“長進”,更是意有所指。他心中明瞭,面上卻依舊平靜:“知道了。去告訴福晉,早膳後給暉兒收拾齊整,爺下朝回來接他。”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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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西暖閣裡,地龍燒得極旺,溫暖如春。康熙剛批完一摞奏摺,正靠在明黃團龍引枕上閉目養神,手裡盤著一串溫潤的玉髓佛珠。

太子胤礽侍立在一旁,手裡也拿著一份摺子,低聲稟報著幾件要政務的理意見,語氣恭謹沉穩。

康熙聽著,偶爾“嗯”一聲,或簡短點評兩句。

父子間的氣氛,比前些時日似乎緩和了些許,但仍能覺到那層無形的、屬於君臣的隔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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