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驍源點點頭算是認可金執爾的想法,又補充說道:“本王希能夠得到你們正面的回應。據本王所知,英國政府正謀劃著與法國人,一起在近東跟俄國人一戰!”
“大漢的軍隊非清廷的蝦兵蟹將能比的,所以本王希文翰爵士認真對待本王的建議,並稟報給你們閣!當然,你們若是願意跟我們進行軍事上的切磋,本王也願意坦然面對!”
漢王對克里米亞局勢瞭如指掌,讓金執爾有些震驚。
今天他也己經到漢軍態度的強,所以他表示會認真對待漢王提出來的要求。
隨後,雙方就英國商人繼續在福州貿易達了幾點協議。
漢政府允許英國洋行繼續在福州進行正常的貿易,保證英國商人的合法權益,但是止英國人銷售片等非法商品,停止英國人在貿易口岸的一切特權,要求英國軍人和軍艦撤離福州。
面對漢軍強大的軍事力,金執爾只好同意漢政府的理方案,帶著印度土兵部隊和那艘戰艦離開了福州港,趕往廈門港與己經到達廈門的香港總督匯合。
漢政府與英國人的第一次正面鋒就這樣落幕了,英國在福州港失去特權,保留了正常貿易的權益。
福州被漢軍佔領的訊息,很快就被傳到了廈門島。
福建水師提督施得高、金門鎮總兵孫鼎鰲聞訊大為驚慌。
隨著福建大陸地區被佔領,廈門島己經為漢軍重要目標,施得高再次以澎湖軍務繁忙為由,將廈門島的水師事務給副將陳開荒,並讓他配合馬壽祺佈防,而孫鼎鰲則也以金門鎮防務要回到了金門島。
閩浙總督、福建巡王懿德在到達浙江境,趁著自己戰敗訊息未上報之前,藉助自己的職權,任命興泉永兵備道馬壽祺道臺為廈門防務的負責人,這些背景下,馬壽祺為清廷在廈門的最高負責人。
表面上,馬壽祺大權在握,但實際上卻是屁坐在火山口上,面對著漢軍隨時會來攻打廈門,他惶惶不可終日。
他的妻兼頭號參謀何歡,此時卻欣喜異常,因為剛剛接到了一封來自清廷皇宮裡面的回信,只見信中落款為“杏貞”。
葉赫那拉·杏貞就是後來慈禧太后的名字,此時剛宮十一個月,利用了一些手段,讓咸帝提前見到自己絕的容貌,己經被封為蘭貴人,居住在長春宮,隨後聯絡上何歡。
葉赫那拉·杏貞之所以聯絡何歡,是因為在另一個時空1905年的在幾個月前與劉驍源同一時間在這個時空重生了,然後憑藉前世的記憶聯絡上前世自己悉的何歡,並將何歡變了自己佈設在福建的棋子。
如今福建的局勢己經嚴重惡化,早己經超出了葉赫那拉·杏貞那個時空的程度,特別是劉驍源的橫空出世,讓意識到劉驍源可能和一樣是一個重生者。
只不過,在的前世,未曾聽說過劉驍源的名字,而且從何歡彙報的況得知劉驍源相當厲害,還懂得洋人的種種手段,於是在信中,讓何歡提前踐行前世“借師助剿滅”的手段。
何歡原本對這個主聯絡自己的蘭貴人有些懷疑,首到對方說出自己很多秘的事之後,何歡託人打聽,確認蘭貴人真是宮中嬪妃,當即毫不猶豫地拜在其門下。
此時何歡擔心自己和丈夫的前途,便來馬壽祺一起商議接下來的應對措施。
馬壽祺一臉煩心地道:“福州一戰,朝廷臨時招募的數萬鄉勇幾乎一即潰!我們徵用再多的鄉勇都沒有用,徒費糧餉!如今,浙江、廣東等地的朝廷軍隊也自顧不暇,本無法派兵支援我們!眼看廈門不保,恐怕我的仕途止步於此了!”
何歡也一臉焦慮,想起葉赫那拉·杏貞信中所說的方略,思考再三,良久之後才道:“我昨日跟黃鶯在碼頭附近散步之時,看見洋人的租界裡面來了很多裹著頭巾的洋人,碼頭上還停著近十艘洋人的船艦。洋人是不是要趁機對我們手?”
馬壽祺搖搖頭道:“不是,前天英國人領事蘇里文曾經照會我,要求確保英國人在廈門、福州的特權!這些洋人真是煩得很,要不是朝廷打不過他們,我們都懶得理他們了,一幫蠻夷罷了!”
“至於洋人的軍隊和戰艦,我也問過蘇里文了。他說擔心我們的戰事會影響他們國家的利益,所以派軍隊過來駐紮在租界裡面!這個符合朝廷跟他們簽訂的條約,我也無法提出抗議!”
何歡點點頭又說道:“夫君,我以前聽說洋人堅船利炮,人高馬大的,打起仗來很厲害,這是真的嗎?”
馬壽祺想起十餘年前,自己曾經跟英國戰的況,心有餘悸地道:“自然是真的,朝廷跟洋人打仗時,我己經來福建任職,也曾見過朝廷與英軍的戰場景。”
“朝廷軍隊面對著英軍的進攻,兵敗如山倒,當時金門鎮的總兵江繼雲、游擊將軍凌志、都司張然、守備王世俊等將全部遇難!戰況相當慘烈!”
何歡聽罷,點點頭,然後很認真地說道:“夫君,現在我們己經指不上朝廷的援兵了!若是能夠挑洋人與叛軍開戰豈不是有助於我們防守廈門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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