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婆母敲打林茵茵的話。
林茵茵聽懂了。
一回自己院子,便立刻收拾行李,執意要向周律川辭行離府。
周律川自然不肯。
聽彩玉說,二人在府門口拉扯糾纏,鬧得靜極大,全府下人都看在眼裡。
最後,周律州不顧臉面,強行把林茵茵抱回了自己院裡。
3
“大庭廣眾之下,無名無分摟摟抱抱,何統!”
彩玉氣得滿臉通紅,語氣裡全是鄙夷與氣悶:
“世子爺為了那林姑娘真是瘋魔了,竟連半點禮儀廉恥都顧不上!”
“夫人,您為何不前去求長公主殿下,為您撐腰做主?”
我抬手打斷的抱怨,指尖翻著賬冊,神平靜無波:
“彩玉,我是國公府世子夫人,主掌中饋的主母。爭寵奪,那是妾室們才會做的事。”
“可世子爺說要同您和離啊!”彩玉急得跺腳。
我指尖劃過算盤,噼啪作響,頭也未抬,語氣從容:
“他若真能說了算,何須來威我?”
世家結親,結的不僅是兩家之好,更是利益的捆綁。
我背靠基穩固的世家孃家,手握府中管家實權,膝下有兒有傍,名聲面樣樣俱全。
這婚豈是他周律川一人想離便離的。
周律川是個聰明又自大的人,他自以為拿住了子的脈。
覺得世間子皆為所困,要麼為失態、歇斯底里,落得個被棄的悲慘下場;要麼故作清高、賭氣離場,乾乾淨淨讓出所有榮華面。
世間或許有這般愚蠢子,但可惜,我沈舒寧,從來不在其中。
核完賬,我端著親手煨的人參湯,徑直去了長公主院。
不等婆母開口,我先一步屈膝跪下,姿態恭順卻字字清晰:
“母親,世子爺乃重重義之人,林姑娘的恩我們國公府無以為報,不如納為貴妾,既全了世子的恩義,也保了府中面。”
婆母聞言,眼底瞬間浮起滿意之,連忙親自上前將我扶起,抬手輕拍我的手背,語氣滿是欣安:
“舒寧,母親果然沒看錯你,你是個識大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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