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紀被迫與那雙幽暗的雙眸對視, 後背刷刷冒冷汗, 下意識地大聲辯解道:“我那幾天忙前忙後的,要是還不送我東西, 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
宋慈逆道:“你難道不知道玫瑰的含義是什麼?就算不知道,難道你就不知道嗎?”
什麼意思?敢這朵玫瑰,不管是什麼原因,他就是不能接唄?
宋紀被他的獨佔驚到, 大腦想都沒想道:“我那個時候當然不知道啊!如果我知道了,肯定不會接的。”
“畢竟是我嫂子嘛。”他小聲咕噥了句。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對宋慈逆說,還是對自己說。
因為他的最後一句話,宋慈逆神眼可見的緩和,只見他緩緩將視線從宋紀上移開,目放到那朵玫瑰上。
一不地盯著看。
宋紀鬆了口氣,可見宋慈逆依舊盯著那朵玫瑰看,想起至今為止還沒找到的明意,心又沉重起來:“我知道表哥這是景生了,畢竟當時你也送了明意一朵玫瑰,可是你也不能這樣......”無緣無故地冤枉人啊......
話沒說話,就立馬被宋慈逆打斷:“你說什麼?我也送過一朵玫瑰?”
他臉沉地可怕,宋紀被他的晴不定折磨地都快神經衰弱了。
還是著頭皮道:“對啊,當初說過曾經在那個小星球上也有一朵玫瑰,說是你送的。”
話音剛落,門砰的一下被關上。
宋慈逆已經不見了蹤影,屋又只剩下宋紀一個人。
委屈再也憋不住了。宋紀下床,將散落的酒瓶踢到垃圾桶旁,站在那朵緻的玫瑰面前,眼淚啪嗒一下,順著臉頰落。
他紅著眼眶,整個人蔫了般,聲音嗚咽宛若被拋棄的小狗:“明意,你到底在哪裡呀,我好想你。”
寧奕剛回家正準備休息,直接被長又回了宋家。
這一晚上,整個宋家燈火通明,宋慈逆只要一想到,明意曾經向自己求助過,而他卻毫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明意該有多無助傷心。他的心好像碎了般,生生地將自己氣到間生腥。
會不會因此討厭自己?宋慈逆有些不敢想,可是他知道,一個人待在外面一定很孤單。
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失憶的事估計已經被明意知道,就算沒有被發現,可在心裡,自己恐怕早就不是稱職的丈夫了。
宋慈逆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急促心跳。
“你去查一下,當時那次拍賣會上都有誰參加,其中匿名參加的人也需要獲得名單,然後再查一下當時都有哪些外來飛船停靠在那個星球上。”
他一一吩咐下去,寧奕雖然不清楚原因,但這麼晚了,也只有那個beta才會讓上將如此失態。
最開始一直以為明意是在項天手中,當時追擊星艦時被甩掉後,就加大人手去追擊項天,聯邦軍部大部分支援宋慈逆,畢竟中央軍校比賽被破壞一事,皇下令緝拿項天,並將星際海盜列為特等危險人,並將其首領置於懸賞榜首,懸賞五百萬星幣。
星際海盜裡面能人甚多,且神出鬼沒,遊在星際太空之中,他們不好抓。可是項天帶著一眾殘餘勢力定跑不了多遠。
項天狡兔三窟,宋慈逆帶人接連剿滅了幾個據地的同時,他手下的人也在秘搜尋晉空蓮協助項天逃跑的證據。救宋紀那次,宋慈逆一眼就認出抓著的人是晉空蓮,只不過當天明意被項天帶走,宋慈逆分不出心神去理這件事。
事後理時,晉家已經幫晉空蓮抹掉了大部分證據,可宋慈逆手底下的人,已經抓住了他們的狐狸尾。功將晉家舉報上軍事法庭,沒想到晉家作快得很,聽到風聲後,嚇得直接將晉空蓮從家族中除名。
周邊人見宋慈逆手段雷厲,不顧及晉家“皇親國戚”的份,完全是把晉空蓮往死裡搞的勁頭。
雖早就知道宋慈逆脾氣古怪,目中無人,可還是震驚不已,紛紛老實了許多,不敢在此時宋慈逆的黴頭,免得引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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