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生氣，不要傷害自己。
越晏的指腹按在發聲的上，言語慼慼：“怪我，都怪我，嚇到了你是不是？”
遙京先是點點頭，看到他眼角的一點閃，然後又搖了搖頭。
——不怪你。
“是哥哥緒太激了，是我做得不好，嚇到你了。”
遙京他的眼睛，眨眨眼，朝越晏出澄澈得像一個孩子一般的面孔。
“他剛剛和你說什麼了？”
遙京頓了一頓，張，又閉上，最後只挑揀了一點和他說。
——他說等我和你說完話，就帶我出去給我看嚨。
還有一些，並不適合和越晏說，於是遙京很快就閉了，沒有再說話。
屈青和說的話，不多。
“我知道你捨不得他難過，可我也會難過。你和他說完話也要記得我，等一會兒我給你看看怎麼回事，怎麼又……不願意說話了。”
聽了前半句，遙京有些搖，屈青有會說這種話的時刻，突然這麼直白地說自己“難過”，倒是讓遙京緒有些盈滿。
可等到了後半句，他故意避開“說不了話”，用了“不願意”這個詞，明明是善意，卻多有些讓心虛。
越晏還在前，遙京吞下的，換了別的話。
——哥哥，不要尋短見，我會很難過的。
越晏一頓。
他的眸深深，讓人看不清裡頭有什麼。
“還會為我難過嗎……那我一定會好好的，迢迢，你放心，你放心好了。”
見惴惴，越晏想要抱一抱，可是最終只是囑咐，“不是要去看看什麼況嗎，快些去吧。”
越晏坐回榻上，地上的匕首折著一道銀。
他慢吞吞拾起，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遙京跟在屈青後，走出了臥室。
外廊上的很刺眼，遙京有些睜不開眼。
屈青本來走在前面，後的人慢吞吞，似乎不願意跟上來。
他快一些，也快一些，他慢一些，後面的人也慢一些，他們二人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屈青停下，果然後的人也停下了。
他回過頭，兩人之間的距離足足兩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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