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片青的衫就躍眼中，將那一截手腕遮掩得嚴嚴實實。
陳免下意識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去找是誰，那麼沒有眼。
毫無阻礙地，和屈青沒甚溫度的雙眼對上了。
陳免一愣，心不甘不願，完完全全移開了眼，偏又不是一個安分的，見他擋在遙京前，冷不丁地出聲：“大人還真是喜歡穿這一服。”
屈青還未說話，站在他後的遙京倒是踩到一塊石頭上，將下擱在屈青肩上，出一個腦袋，衝他不鹹不淡地笑。
“你管人家穿什麼呢。”
捱得極近，屈青似乎只要一歪頭，就能捱到的臉頰。
陳免生氣，但不知道該氣什麼。
“我討厭你們！”
最後見誰都不太搭理自己，跟個小孩一樣踞坐在地。
遙京笑得往後仰，沒一會兒就從石頭上跳了下來，屈青手護著。
屈青扶穩後沒鬆手，遙京看了他一眼，彎腰看向陳免。
“不逗你了，來找我做什麼？”
離得近，鼻尖是遙京上慣有的草木香氣，陳免瞬時間啞然。
“我忘了。”
“……”
遙京擺出很複雜的表。
屈青的袖子被輕輕扯了一扯，屈青看向一臉神秘的遙京，主俯傾耳，只聽細聲說：“他好像有一點笨笨的。”
陳免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為什麼兩人看向他時，會如出一轍地出一種不可名狀的表。
那樣的表很悉。
直到離開，陳免才想起來那樣的表他在哪裡見過。
從前高中數學老師就經常這樣看自己。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可不知為什麼，陳免想起來，那樣被嫌棄和被當作智障的日子還是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歷歷在目。
等等。
他們剛才是把他當傻子了吧？！
只剩下兩人時，遙京暗自打量了好一會兒屈青之後，也說，“他好像有一點沒有說錯，你的確很喜歡穿青的服。”
屈青立在側，瞧見的好奇，他反而反問，“不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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