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要比之前見到的時候瘦了一些。
“但是好像看起來有點生氣了。”
歐錦愣了愣，沒想到會說這話。
“是麼？”歐錦頓了一頓，意識到瞧瞧得有些久了，移開眼繼續說道，“算是託你的福？”
他初回來時，方丈瞧見他，也說他變了。
不過短短時日，他能變到哪裡去，他疑。
方丈笑道：“了些仇怨，多了些靜和和生氣。”
方丈雖朝著自己笑，歐錦卻察覺不出他多欣然。
“那這變化，不是好事嗎？”
方丈意味深長看他一眼，對他的問題避而不答，含糊其辭。
“路還未見終，哪知當下福禍，做人知足常樂罷了。”
歐錦頷首。
他走的路還不多，尚不能參方丈留給他的機緣。
於是只是跟著笑。
他看向遙京，含著和善的笑。
“山中霧中，雨亦是朦朦朧朧，一時不覺得有什麼，淋得多了，恐會頭疼，有什麼事進去說吧。”
他將傘遞給遙京，讓和王勇同撐一把傘，自己退出傘裡，走在前面為們引路。
遙京握了傘，發覺傘柄倒是有些發熱。
方才就發覺了，似乎他來得很匆忙？
額上是汗，呼吸稍促，只是他始終保持著距離，遙京看不分明，如今他步進了雨裡，更分辨不出他頭上是汗還是雨了。
本來還擔心歐錦會問自己屈青怎麼沒有來的。
幸好他沒想起來。
遙京吐了吐舌頭，心跳稍慢下來。
本以為歐錦只是帶們到正堂，哪裡知道他左拐右彎，帶們倆到了招待貴客才會用的禪房裡。
王勇一進門便聞到細細檀香，不濃郁，但是聞著靜心。
歐錦親自煮茶，遙京卻覺得太麻煩了，上手製止時，歐錦手一抖，卻是直接被燙到了，手往回一。
“是被燙到了嗎！實在是抱歉，本想說不用麻煩你泡茶的……”
說著，想要給歐錦看看手，歐錦卻先道：“沒甚要，我待會兒找藥膏敷一敷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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