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麼不一樣？”
“因為兄長最喜歡我，所以為我彎腰和低頭都是使得的。”
越晏為的強盜邏輯默了一默，終是無話可說。
無他，只因說的話，確實，在理。
最喜歡是真的，為彎腰和低頭是真的。
“那你呢？我最喜歡你，迢迢又最喜歡什麼呢？”
“我？我自然也最喜歡兄長，就像兄長喜歡我那樣。”
越晏將額頭抵到的額頭上，閉上眼，長睫。
遙京的眼睛仍舊睜得大大的，問他：“哥哥在做什麼？為什麼要用你的腦袋抵著我的腦袋，為什麼還閉上了眼？”
地上奔走的大鵝都沒有吵鬧。
吵得他都不知道說的是不是真話了。
越晏說：“地上的大鵝得好大聲，我都聽不出迢迢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了。我想靠近一些，想來會聽得清楚些。”
“真話，是真話！”
急於證明自己，更用力地頂他的額頭，好似這樣真能讓他聽得更真切一些。
那時心裡裝著天上飄的雲，地上流過的水，關心落下的樹葉，憂心天地大小事，心裡裝的東西全糟糟，卻還讓他聽見了——
沒說謊，天地之大，最喜歡他。
……
“迢迢在想什麼呢？”
他們都不再是小孩了，可他還想回到從前孩時的狀。
靠近一些，就聽得清楚一些。
聽見說，最喜歡他。
可是不能。
“我靠迢迢如此近了，怎麼還是聽不到迢迢的心聲。”
“要不要，跟我走？”
一場刻舟求劍的相依，呼吸融，繾綣溫暖。
可越晏記得屋外的天寒地凍，因為他聽不見的回答。
第112章
“你要跟他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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