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害怕嗎？
……
“我們需要冷靜冷靜，你回去好好想想。”
遙京也站在他面前，眼神雖然倔強，但沒有說一句話。
這樣的況下，越晏自顧自地以為，是默認同意了。
越晏以為。
他們，需要一點空間，需要一點距離。
————
可自那以後，遙京已經半個月沒和他說過話了。
功課變得老老實實，完了就轉給竹谿，真就一步沒有踏進書房一步。
完課業之後就往外跑，晚上吃飯才回來，好不容易同桌吃飯也埋在碗裡苦吃，不和他主說一句話，避開他夾給的菜，抱著碗幾乎要躲到桌子底下去。
越晏問竹谿，天底下的兄妹是不是都是如此生疏無話。
竹谿沒有兄弟姐妹，不懂。
但他無需忤逆越晏，於是他說，大抵如此。
大抵如此。
越晏把這四個字放心裡唸了好久。
第6章
月替黃昏，屏風外的橘黃火焰跳著。
越晏的手握著屏風，為那不服『大抵如此』上前一步。
他一直以為未歸家的遙京就臥在榻上，穿著往日最喜的青衫，一團。
睡著了。
遙京沒走。
明明在家是理之中的事，可如今，他竟然鬆了口氣。
————
越晏知道，自己該走。
但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看看了。
可是等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他的手，已經落在了遙京的臉上。
燭晃了一下，模糊了越晏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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