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丹猜測距離目標不遠了，躲進一幢臨街餐廳，在牆後注視著他們的向。
“真不知道抓這些窮鬼有什麼用！留幾個妞玩玩兒就好了，怎麼連老頭小崽子也要？”
“誰懂啊，反正一車車往東邊送。不過也快了，附近不剩多活人了，估著也待不了幾天……”
幾人漸行漸遠，但羅丹己知道他們要去哪裡。
街口斜對面的水療店從未這麼熱鬧過，門前己聚集了幾十號人，高聲吹牛打屁，炫耀搶來的好貨。
嘍囉們三五群聚小圈子，嘬一口葉子菸，傻笑兩聲便傳給下一個人。人群籠罩在白濛濛煙霧裡，形如鬼魅。
這群幫眾的小頭目獨自進了水療店，剩下幾個很快加集，忙不迭吞雲吐霧，好不快活。
“外圍就有五六十人，店裡恐怕也有近二十個，看樣子人手還會增加，毒蛇幫居然有這麼大的規模？”
羅丹所見顛覆了過往認知，要知道養人可是很花錢的，窮地方出不了大幫派。
看來毒蛇幫的支持者來頭很大，至很有錢。
正面衝進水療店自是不可能的，但也沒那必要，他記起這一片店鋪是聯排的。
十分鐘後，羅丹己繞到街尾，在毒蛇幫眾人視線外，爬上這片商街樓頂。
低頭彎腰越過幾家店鋪頂層，他趴伏在混凝土樓面上，慢慢向水療店爬過去。
肋下傷口被牽，痛不己，但在照下，他能覺到溫潤能量在不停修復創傷組織。
“不要急，慢一點，沉住氣……”
默默在心裡鼓勁兒，羅丹像一隻行遲緩的地懶，卻沒發出一聲息。
他與幾十名武裝暴徒只隔著一段低矮牆，鼻尖己能聞到葉子菸混著腥甜的臭味兒。
“啪嗒…”
一坨鳥糞從天而降，差點落在臉上，他甚至能分辨出未消化完的漿果。
他嘆了口氣，只當沒看見，從鳥糞上蹭了過去。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三天之必須把溫室給我整頓好！不然老子親自……”
一聲悶雷般咆哮傳來，羅丹聽得心頭劇震。沒錯就是泰隆！他那標誌的嗓門兒，這麼多年都忘不掉。
眼前是一座塔型通風罩，他把耳朵近罩口隙，水療店的對話聲約可聞。
這一片都是有年頭的舊房子，隔音效果自然沒多好，他趕忙把臉通風口，屏住呼吸集中聽力。
“……安排人手，必須搞清通往橡樹區的路徑！讓那些新人見見，毒蛇幫也不是什麼垃圾都收的！”
這下聽得更清楚了。橡樹區？不就在西南方10公里？似乎毒蛇幫過去的老巢就在那裡。
羅丹忽然想起嘍囉們在路上的談。
南邊的公寓樓社群夾在東區與橡樹區之間。如今被攻破，意味著其中數千居民都葬口，了喪大軍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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