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丹一行還在苦苦探尋“戰犬”據點位置時,己有人先一步踏進了這座末世堡壘。
“抱歉,拉米雷斯老大。東區往這兒的路可不好走,我差點就被群堵在死衚衕裡了。”
利亞姆背後都被冷汗浸,在一群西裔暴徒注視下,恭恭敬敬向“戰犬”的首領呈上禮。
拉米雷斯隨意披散著頭髮,翹倚在座椅中,慢條斯理品嚐嚼煙。他連眼皮都沒抬,只從牙裡出兩個字。
“坐,說。”
但幾名強力壯的墨西哥裔漢子仍圍著黑人小夥,毫沒有讓開的意思。
“我這次來,代表馬汀斯老大向您問好。”利亞姆了額頭汗水,在西周殺人的視線中不安瑟,“順便代表老大和您商量,關於島上……”
他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眼神死死盯住牆上掛的長劍。
獨特的雙層護手環,長約145公分,碳纖維劍鞘沒有任何裝飾,黑黢黢猶如一燒火。
拉米雷斯沒興趣聽利亞姆廢話,目正不住在禮上打轉,倒也沒發覺黑人小夥的失態。
溫室產出的無土栽培生菜——好東西!媽的,天天罐頭吃的老子便秘,可算見著點新鮮綠菜了!
一小包“藍冰”——Nice!聽過大名,沒想到還能瞧見真貨。
一瓶珍藏版龍舌蘭酒——老馬汀居然還記得我好這口,可惜以後想喝也沒地兒買了。
“馬汀斯有心啦!”拉米雷斯臉上的冰霜頓時消融,綻放熱微笑,“聽說你是他認下的弟弟,那也是我們的好兄弟!”
場面一下子就熱烈起來,西周的西裔漢子們發獷大笑。紛紛與利亞姆勾肩搭背,擁抱面,嚷嚷著請他喝酒玩兒妞。
“能……能問一下嗎?那把劍是哪來的?”
利亞姆寵若驚,好不容易從眾人的胳肢窩下掙出來,指著牆上的長劍幹聲發問。
“哦,這個?老馬汀昨天遞了訊息。我們順手宰了批羊。就這玩意兒最不實用,只好掛牆上當個擺設。兄弟喜歡?儘管拿去!”
拉米雷斯己迫不及待擰開龍舌蘭,吐掉嚼煙,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咂了一口,
“不,不必了。只是拿劍的小子與我有仇。他後來怎樣了?是跑了還是……”
利亞姆連連擺手,他可不敢真的拿這位老大的戰利品,小心翼翼問起羅丹的下落。
“死逑了!比宰只羊還省事!幾槍就撂倒了!哈哈,這麼說也算為你出氣了!來,咱們喝一杯!”
拉米雷斯來了興致,又倒了小半杯,推到利亞姆面前。
利亞姆滿臉堆笑接過酒杯,藉著酒的作,掩飾臉上落寞的表。
羅丹……死了。
被他視作生死大敵的東裔小子,就像條野狗,被人隨意打死在路邊。
大仇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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