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米雷斯並不知道自己剛走,指揮室就來了不速之客。
他領著兩名護衛,沉重腳步踏過昏暗走廊,每一步都如同鼓點般準。
推門走進關著利亞姆的房間,他盯著桌前吊兒郎當斜倚的影,總覺得這小子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啪!”
他打了個響指,手下心領神會,扭開手提應急燈,重重擱在桌上,照亮黑人小夥佈滿淤傷的側臉。
拉米雷斯斜眼瞟著負責看押的手下。
“老大,遇到他時就是這樣了,我可沒手。”守衛忙不迭擺手,下意識錯開半步,躲閃拉米雷斯鷹隼般的眼神。
“我自己摔的……拉米雷斯,你們惹上大麻煩了。”
利亞姆竭力維持著高深莫測的形象,刻意裝扮馬汀斯那副老謀深算的姿態。
拉米雷斯久歷風雨,什麼樣難纏的主顧沒見過?他一眼就識破利亞姆在裝腔作勢,發出一聲嗤笑。
“呵!說來聽聽,我得罪了誰?馬汀斯?還是你小子?”
他向利亞姆投去睥睨眼神,拉過椅子正襟端坐。
拉米雷斯全隆起的如同高山影,一寸一寸上黑人小夥心頭。
“不能慌!不能退!別打哆嗦!”
利亞姆在心瘋狂吼,面上扯出僵微笑,著頭皮開口回應:“國民警衛隊。”
拉米雷斯臉上的不屑凝固了。
他左思右想,並不覺得和國民警衛隊有過集,狐疑的目逐漸變得兇狠。
“耍我的下場通常都不怎麼安詳……”
“知道今天的襲擊者是誰嗎?”
利亞姆可扛不住拉米雷斯的威脅,只能迫不及待丟擲魚餌,心中無奈懊惱。
要是換馬汀斯,肯定會頂住力,用模稜兩可的話磨掉他的銳氣。
拉米雷斯本想揮揮手,表示一切盡在掌握。卻又不得不承認,他們遭遇了棘手的敵人。
死了7名兄弟,卻仍未到襲擊者的影子。這幽靈般人無視搜捕,正藏在暗磨亮獠牙……
“他是誰?”
拉米雷斯疲憊嘆了口氣,擺擺手示意利亞姆說下去。
“羅丹,這是他的名字。他現在是國民警衛隊的一員,你掛在牆上的那把劍就是他的。”
“不可能!我們確認過,拿劍的小子死了!那種傷勢幾分鐘就再也救不回來!”
拉米雷斯狠狠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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