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丹與凱瑟琳之間沒有更多可談的了。他拿到市蔽資點的專用鑰匙和開啟碼,克勞福德的任務至此算是完了。
他也沒忘記詢問阿什利的家人,可凱瑟琳只是無謂笑笑。
“為科倫家賣命的人千千萬萬,並不是每一個都有被記住的必要。”
看來阿什利的預很準確。曾自認為一家人都是科倫家走狗,實際上恰如灰塵般微不足道。
他難以想象,這位母親是如何超越那些所謂英人士,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現在,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有一米,卻像隔著萬丈深淵。
“你認為我殘忍冷酷。可兒子啊,殘酷的是這個世界,我也只能順應它。”凱瑟琳羅丹的頭髮,溫輕語,“如果你真的能打破這個世界的規則,我也會很自豪的。”
“再見,凱瑟琳。”
羅丹注視著,只看到和自己無比相似的眼眸。他推開母親的手,轉離去,只留下落寞蕭瑟的背影。
“需要什麼就報我的名字。”凱瑟琳遙遙叮囑著,又轉向妮可西,出無可挑剔的慈祥笑容,“替我照顧好他。”
“你沒資格說這種話。”
妮可西狠狠瞟了一眼,快走幾步追上羅丹。
兩人沉默走了一會兒,相互對視一眼,忽然齊齊洩了氣,發出自嘲苦笑。
“或許凱瑟琳說的對,我就是在耍脾氣。”羅丹挲著那三把造型怪異的鑰匙,彷彿還眷著殘留的溫度,“明明奧伯森好不到哪裡去,我完全就是不想放過拉米雷斯,才拒絕了的邀請。”
“我理解,這些人都不可靠。”妮可西點點頭,挽住羅丹的臂彎,“大不了你和我,再帶上克萊,我們仨浪跡天涯。”
“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哭著喊著要佔下俱樂部,寧死也不做別人的附屬。”羅丹調笑著,在妮可西鼻尖上颳了一下。
“羅丹!你想死!”妮可西發出一聲尖,狠狠揪住他腰間的,引發一陣鬼哭狼嚎。
當他們回到大廳時,正看到艾米麗拽住傑拉德焦急詢問。
“你知道羅賓森一家在哪兒嗎?就是羅瑞藥業的負責人,他們是我的家人……”
艾米麗顯得既抗拒又期盼,雖然父兄和姐姐都是反人類的混賬,但家人畢竟是家人……
傑拉德的表當即變得極為難看,支支吾吾半天開不了口,好半天才躲閃著艾米麗楚楚可憐的眼神,小聲回應。
“呃……這個,剛才那座被油罐車炸燬的屋子,就是他們的居所。抱歉……”
艾米麗一張俏臉變得慘白,腳發,無助癱坐在地。
妮可西嘆息著,上前摟住艾米麗,輕輕拍打著的後背。
“他們罪有應得,這是上帝的懲罰……不,他們是被暴徒害死的!他們是我的親人,我要為他們報仇……”
艾米麗目呆滯,喃喃自語了半天,摟妮可西嚎啕大哭。
羅丹想起了博伊德兒子一家,被銬在床架上的人,莊園外被屠殺的人群……只要“戰犬”的暴徒還活著,這種悲劇就會不斷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