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的遭遇並不是個例。
當博伊德回到宿舍時,兩名士兵面帶冷笑找上了他。
“什麼?要收繳我的槍?”
博伊德“呼”得站起,蒼老面容搐著,如同爛的碎紙。
“嗯哼,老頭兒。這不是你登記的財產。凡是任務或工作期間的所得,必須上繳!”士兵從他手中蠻橫奪走步槍和彈匣,“奧伯森先生沒答應給,你就不能拿!”
博伊德呆呆著士兵離去的背影,無助跌坐在床鋪上。沒了槍,他只是個苟延殘的老頭。幹不了活,也殺不了喪,甚至連長矛都揮不。
他,只能等死了嗎?
“沒想到啊,沒想到……一步步退讓,結果就是退進了墳墓……”
博伊德不清楚,這是由於他和弗農走的太近,還是得罪了拉米雷斯,反正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翻了翻揹包和儲櫃,手中還有六個罐頭和一包餅乾,這就是他最後的生存資。
老警察發出落寞嘆息,想象自己孤苦伶仃死在角落的形,蒼涼目掃過凌的床鋪。
嗯?
枕頭下出紙片一角,映他昏花視線。上面的字型似乎很悉?
“這是弗農的筆跡!”
他一把將那張紙條攥進掌心,左右掃視一眼。
這間宿舍挨挨塞了十幾張窄鋪,相互間只用掛布簾的鐵隔斷。
“弗農這群老朋友可都有賞格的!可不能讓人發現!”
他裝作要休息,拉布簾阻斷窺視的目,展開紙條仔細辨認容。
“治癒生命的殿堂淪落地獄,儲存死亡的幽暗方得生機。”
博伊德撇撇。
弗農老友這是寫了首蹩腳的送別詩?可惜啊,不久之後,他就要真的下地獄了。
夜低垂。
他無心學其他人,把時間與力消耗在小酒館裡,蓋上薄毯鬱郁睡去。
忽然,他猛睜開眼,抓起那張紙條,藉著月又仔細看了兩遍。
“年紀大了腦子也不靈了!這是弗農的提示!”博伊德這才反應過來,手指激微,“前半句指的是被喪佔領的醫院,後半句是指地下停房!”
弗農等人去了醫療中心的停房,這是在邀請他同去!
是啊,除了他們幾個從醫院地下殺出來的人,誰能想到下水道里藏著秘據點?
他將紙條細細撕了碎片,確保沒人能拼湊出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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