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用管他,容檀寫就讓他寫吧。”
鄔辭雲隨手把玩著容檀和書信一起送過來的玉佩,隨口問道:“北疆那邊況如何?”
“目前還沒有什麼靜,不過那位梵蘿姑娘倒是差人送了信過來。”
阿茗小心翼翼拿帕子去暗格取了信,對上鄔辭雲詫異的眼神,他訕訕道:“梵蘿姑娘的信也是拿匣子裝過來的,裡面還放了一隻毒蠍子,送信的人說,這是為了半路被人截胡。”
蠍子在匣子裡可以活兩天兩夜,一封信送過來至需要三天,如果中途被人截胡開啟匣子,那活著的毒蠍便會毫不猶豫要了對方的命。
可問題是,萬一這隻蠍子比較抗怎麼辦?
阿茗廢了老大功夫才把信從毒蠍的下取出來,但他擔心上面帶毒,還是選擇隔著帕子給鄔辭雲。
“大人,北疆的東西都邪乎得很,您還是小心些。”
鄔辭雲有些遲疑地拆開信封,梵蘿寫中原文字不太趁手,所以字看起來歪七扭八的。
在信上並未提及梵清的事,只是代鄔辭雲要食,儘量戒驕戒躁,保持心緒平穩,免得進一步激化蠱蟲。
鄔辭雲見此立馬意識到自己為什麼這般容易嗜睡。
似乎就是從那日暴揍了楚明夷之後,的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系統說多吃蛋多運多鍛鍊,才能變得強壯健康。
可現在擺在面前的確實,如果努力讓自己健康,那蠱蟲便會加劇反噬的,如果放任自流,那便是坐著等死,遲早有一天會氣耗盡而亡。
梵蘿說蠱之間蠱蠱相輔相,如果要徹底制鄔辭雲上的蠱蟲,那必須要找到另一隻才行。
但茫茫世間,找一隻小小的蠱蟲無異於大海撈針,找到的可能更是微乎其微。
鄔辭雲了自己的眉心,覺得上天彷彿是給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可是系統卻敏銳意識到了些許的不對勁,這完全便是作者設定好的一場命定死局,等待著鄔辭雲走向自我消亡。
它沒有看過後續的劇,從前也總是好奇主角到底是怎麼幹掉鄔辭雲的。
現在看來純粹是玩家水平不行,那就只能拼命削弱BOSS實力。
為了能讓作為反派的鄔辭雲順利下線,作者只能不斷給挖坑,比如過分勞心費神會飛快降條,揭穿扮男裝的份,以及殺害主子頂替份的過往一套組合技可以給致命一擊。
比起系統的不淡定,鄔辭雲卻幾乎是在瞬間又恢復了冷靜。
吩咐阿茗多去尋幾位蠱蟲通的北疆大夫,自己則是將大理寺的卷宗暫時擱置,起準備回到臥房。
系統愣了一下,奇怪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睡覺,養。】
鄔辭雲套上寢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就準備睡。
系統愣了一下,詫異道:【你這就準備睡了?】
正常來說不是應該回憶過往尋找各種蛛馬跡再或者是安排部署後事之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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