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抓心撓肝實在難,好不容易等到五日後梁朝使臣京,它幾乎是迫不及待搜尋起了溫觀玉的影。
楚明夷這回是特地請旨過來的,來之前甚至還特地給鄔辭雲去了書信,以表自己懇切無比的招攬之意。
在一眾朝臣中,他第一眼就瞥見了鄔辭雲的影,見如今著紫袍佩金帶,依舊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在一堆老瓜裡乃是獨一份的意氣風發。
他在路上時就聽說鄔辭雲如今擢升了輔國公,既無軍功,又無積年累月的功績,簡直就像是開玩笑一般莫名其妙就坐上了這個位置,也不知鄔辭雲又在背後使了什麼招數。
鄔辭雲的視線並未放在楚明夷的上,遙遙向了楚明夷旁的玄青年,神毫無半分波瀾。
系統本來還以為鄔辭雲之前的相好也是容檀那種長得漂亮格又好的型別,但溫觀玉明顯和它想象中的相差甚遠。
他眉目清冽,一雙狹長的眸微微上挑,垂眸時左眼角下的淚痣會藏在眼睫的影中,他臉上的表幾乎就沒變過,像是一座疏離淡漠的玉雕。
系統一時有些咂舌。
這人長得俊是俊,就是看起來不像是能和鄔辭雲搭夥的。
溫觀玉的視線落在鄔辭雲的上,他盯著的面容良久,忽而間輕輕勾了勾角。
“鄔大人。”
溫觀玉將這三個字咬得極重,意味深長道:“數年未見,鄔大人當真是風采依舊。”
鄔辭雲面不改,平靜道:“太傅亦是如此,氣度毫不遜當年。”
兩人之間的氣氛太過詭異,瑞王都有些詫異鄔辭雲竟然還和溫觀玉認識,他想到那封截下的信,心裡頓時又張了起來。
若是鄔辭雲故意與溫觀玉誆他,那他豈非又被擺了一道。
瑞王氣得半死,可鄔辭雲不理會他,不覺得溫觀玉會對手下留,也懶得在這裡和他裝模作樣地敘舊,乾脆以自己子不適為由先行離開。
鄔辭雲本來就是個出了名的病秧子,站在外面被冷風一吹,整張臉都蒼白如紙,瑞王心裡對鄔辭雲厭惡至極,但在眾人面前,還是要裝模作樣恤下臣傳召太醫過來照料。
“鄔大人子還沒調養好嗎?”
楚明夷見鄔辭雲還是和在寧州之時一樣病殃殃的,他思及當時郎中說的話,委婉提醒道:“子骨最是要,鄔大人可切莫諱疾忌醫。”
男人嘛,這種事總是會有點抹不開面。
但是這玩意也不能一直放著不治,不然他哥怎麼辦。
鄔辭雲雖不知楚明夷從哪又看出諱疾忌醫,但還是溫聲謝過了他的好意。
溫觀玉視線在兩人上轉了一圈,最後停滯在鄔辭雲過分蒼白的面容之上,最終還是並未多說什麼,只是眼看著鄔辭雲先行離去。
【你為什麼不跟著去了。】
系統不明白鄔辭云為什麼關鍵時候戛然而止,它著急道:【你就不怕他們到時候商議的時候坑你嗎】
【去了就是自取其辱,我才不去。】
前幾日剛封了輔國公,今日馬上就要遠走梁都,想也知道一定會看到瑞王那副得意的臉。
被一個傻子嘲笑,會讓覺得自己也跟著變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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