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父親是個不學無的紈絝子弟,家裡的家業基本都被敗了,他自己是個手無縛之力的書生,也沒什麼立之本,考了三年也沒考中秀才,幾個月前得故介紹,走狗屎運去宮裡做了個侍衛。
若論拳腳功夫,他自然是拿不出手,可貴妃也不知道是哪筋搭錯了,是讓他戍守自己的寢宮。
起初溫竹之還以為是貴妃對自己有意思,心裡暗自激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後來才發現貴妃只是單純想要折磨他。
一想到貴妃之前的所作所為,溫竹之便神扭曲,拼盡全力才不至於當場失態。
鄔辭雲見溫竹之不願意說,也並不多加追問,反而是看向了楚知臨,納罕道:“這倒是奇了,沒想到大公子連這種事都清楚。”
本來楚知臨對紀採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已經讓心生疑竇,現在甚至就連剛剛進府的侍衛來歷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鄔辭雲彎了彎眉眼,故作無意道:“大公子該不會是什麼無所不知的神仙吧。”
“大人謬讚了。”
楚知臨微微和鄔辭雲拉近了距離,聲音微不可聞道:“不過我知道的事可能遠比大人以為的多得多。”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說著悄悄話,看起來就像是在耳鬢廝磨。
楚明夷難以置信地看著兩人,而後又下意識看向了不遠的紀採。
不是說鄔辭雲很喜歡皇帝賜下的妾室嗎?
現在怎麼大庭廣眾當著人家的面又和他大哥攪合在一起了?!
楚明夷試圖用眼神暗示紀採讓管管,紀採見狀默默別開自己的視線,假裝自己在欣賞外面的落雨。
水榭之中的幾人各存心思。
楚明夷見紀採毫不理會,他直接開口把紀採又拉進了戰局。
“側夫人方才不是說給鄔大人熬了湯,再不喝的話只怕快要涼了吧。”
紀採猝不及防被楚明夷點到,神微僵,恨不得現在就把湯扣楚明夷臉上,面上卻不能出半分破綻,上前掀開湯盅,溫聲勸道:“大人嘗一嘗吧,妾熬了兩個時辰,也不知道合不合大人的胃口。”
鄔辭雲聞言垂眸看向自己面前的湯,紀採的手藝確實不錯,是聞著便讓人食指大,只是看到白瓷碗裡的塊和油花,還是不由得泛起些許反胃。
的腦子裡不由自主又想起那年荒,淋淋的塊在沸騰的鍋裡沉浮,很快腥味就變了香。
那些眼睛冒著綠的人撲上去啃食著那些骨,到最後甚至大打出手,有人吼“這是我兒,所以我應該多吃。”另一邊就有人大罵“之前你不還是吃了我老孃半隻手。”
他們一邊啃一邊用貪婪的眼神注視著,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他們卻對出了笑。
鄔辭雲臉越發蒼白,下意識把那碗湯推離自己的眼前。
楚知臨神一冷,他連忙幫鄔辭雲倒了杯清茶,對紀採呵斥道:“你難道不知道不葷腥嗎?”
“我……我不知道,我這就把湯撤下去。”
紀採聞言明顯也被嚇住,手忙腳準備把湯碗撤下去。
早膳的時候鄔辭雲喝了一點粥就離開了,也沒有多想,誰曾想竟會鬧這樣。
“側夫人怎麼這麼不小心,小的還特地讓廚房的下人提醒過您,大人是隻吃素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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