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如此，大人還是要小心些，楚二公子子一向無法無天，不就惹是生非。”
鄔辭雲應了一聲，隨口道：“楚明夷確實不比楚知臨穩重。”
紀採聽到楚知臨的名字，心中更是不悅，沒忍住開口道：“楚大公子確實穩重，所以格外得貴妃娘娘眷顧，兩人經常暗中相會。”
“……楚知臨和貴妃？”
鄔辭雲聞言愣了一下，明顯對紀採的話十分詫異。
楚知臨是外臣，貴妃好歹是宮中眷，哪怕小皇帝確實和貴妃不怎麼親近，但也不至於這麼明目張膽吧？
可鄔辭雲轉念一想自己那日進宮時貴妃的言行舉止，一時間又有些猶豫了起來。
的心裡對貴妃有些猜測，可是又不能全然確定，如今聽了紀採的話更是覺得一頭霧水。
紀採對此卻格外篤定，堅持道：“貴妃娘娘上的香很特殊，之前楚大公子宮給太妃請安，我就聞到了那香氣。”
鎮國公的胞姐是先帝的淑妃，當初楚知臨突然恢復了正常，楚太妃接連數日召其宮說話。
紀採有幾次不小心上了他，每回都能在楚知臨的上聞到那若有若無的花香，明顯兩人曾經共一室。
鄔辭雲聞言若有所思，倒是更相信了幾分紀採的說辭。
容泠上的香味確實非常特別，是一種奇異的花香，上一回從宮中回來，上的服便滿是那香氣。
“大人過兩天要出門嗎，可不可以帶著妾一起。”
紀採猶豫半晌，小心翼翼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妾也想出去走一走。”
鄔辭雲聞言倒並未直接拒絕，而是開口道：“可以是可以，只是我要去京郊的南山寺求籤，山路溼，晚上不方便下山，至要在那裡住上一晚，只怕會耽擱了你母親的生辰。”
紀採抿了抿，低聲道：“母親的生辰……妾暫時不打算去了。”
想也知道隋平一定會在那裡等著，若是去了，豈非自投羅網，萬一被隋平設計陷害，那連累的就是一串人。
“也罷，我們早去早回，若是時間來得及，我便與你一起去拜會岳母。”
鄔辭雲對紀採與自己同行樂見其，這回過去本就另有目的，紀採跟去正好可以幫遮掩一二。
阿茗倒是沒想到鄔辭雲還會帶著紀採去，更沒想到鄔辭雲甚至為了紀採突然把出發的時間提前。
本來定好的是兩日後去，可突然間便改了第二日一早就出發。
南山寺是位於京郊的一古寺，香客終年絡繹不絕，只是近來連下了幾天幾夜的雨，山路陡峭溼，上山的人這才了大半。
鄔辭雲子本來就虛，一行人在山路之上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趕到寺中。
負責帶路的小沙彌先帶著紀採和幾個伺候的侍小廝去廂房安置，阿茗則是輕車路引著鄔辭雲穿過大殿朝寺院後方而去。
鄔辭雲與塑著金的菩薩觀音肩而過，毫沒有半分想要停留的意思。
來南山寺的真實目的本就不是為了求神拜佛，從來不信鬼神，哪怕是自己的邊就有系統這樣奇特的存在，也依舊不以為意。
人人都敬畏鬼神，可如果連繫統這樣的都稱得上鬼神，那豈非是把鬼神玩弄於掌之間天地混沌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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