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辭雲讓阿茗去查查此人的來歷,順便再把溫竹之傳來問話。
溫竹之打從被溫觀玉折騰了一遭後宛如啞了嗓子的公,再也不敢有往日的囂張跋扈,平日裡都是夾著尾做人。
如今聽到鄔辭雲要傳他過去,他還以為是鄔辭雲終於記起了自己,連忙好生打扮了一番。
“大人……”
溫竹之一見到鄔辭雲便紅了眼眶,他大著膽子走到鄔辭雲的面前,上的香味差點把鄔辭雲嗆得打噴嚏。
“你的傷怎麼樣了?”
鄔辭雲強忍著讓人把溫竹之趕出去的衝,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些許,溫聲問道:“這幾日我忙著旁的事,一時也沒顧上你,如今可還好些了?”
溫竹之點了點頭,輕聲道:“好是好些了,就是大人不見屬下,屬下總惦記著大人。”
說完,他語還休地看了鄔辭雲一眼。
放在從前他或許不會這麼急功近利,可是那結結實實打在上的二十板子,還有這幾天以來遭到的冷遇實在是讓他忍無可忍。
從前他得鄔辭雲看重,府裡上到管家下到門房,沒有一個敢怠慢他的。
可現在他虎落平被犬欺,吃飯吃的是清湯寡水,睡覺睡的是梆梆的床板,即使傷勢未愈也要被趕著幹活,府上那個管家仗著自己是溫觀玉派來的,隔三岔五地刁難他,弄得溫竹之苦不堪言。
他是真的過不下去了,只想著死死抓住眼前的機會,但凡鄔辭雲還對他有一點憐憫,都足以讓他重新過上從前的日子。
放在從前,鄔辭云為了套話,倒是也不介意裝模作樣演一下深幾許。
可是此時此刻想了想容檀的溫小意,又想了想容泠的明豔人,楚家兄弟姿出眾各有千秋,哪怕是瘋瘋癲癲的溫觀玉都披了一張清冷仙人的皮。
鄔辭雲再看看面前溫竹枝這張平平無奇的臉蛋,不由得陷了沉默。
怪不得人家都說由奢儉難,這未免也有點太難了。
鄔辭雲和溫竹之拉開了距離,隨口問道:“你認識蘇安嗎?”
“蘇安?”
溫竹之神有些茫然,半晌才輕輕搖了搖頭,老實道:“不認識。”
“那你……罷了,你先回去吧。”
鄔辭雲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陡然間改變了想法,改口想要把溫竹之打發走。
“大人,我想在這裡陪著您……”
溫竹之明顯不願意輕易放棄這次機會,他剛想再向鄔辭雲求,阿茗就抱著一個木盒走了進來,面凝重道:“大人,方才有人悄悄送來了這個。”
“誰送的?”
“不清楚,那人手極佳,屬下沒來得及追上。”
鄔辭雲掃了一眼封的死死的盒子,不由得皺了皺眉,命阿茗將東西放下,轉而對溫竹之笑道:“竹之,你過來開一下盒子。”
上回梵蘿在木匣子裡放了毒蠍子,這回還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反正溫竹之怎麼死也死不掉,乾脆讓他過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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