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容公子。”
紀採聽到容檀的名字,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剛剛那詭異的悉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容檀與宮裡的貴妃容泠一樣,都長著一雙多的桃花眼。
只不過容泠的容貌長相更加張揚明豔,格也是如此,而容檀則看起來克己復禮,行為舉止裡也帶著淡淡的疏離。
鄔良玉似乎並不明白鄔辭云為什麼不介紹容檀是府上的管家。
他的想法很單純,如果鄔辭雲換了新的地方也換了新的管家,那容檀不就沒有事可做了嗎,如果沒有事能做,那一直照顧他們的容檀會不會就要離開呢。
所以他輕輕扯了扯鄔辭雲的角,小聲道:“大哥,容管家應該還會繼續當我們的管家吧?”
鄔辭雲垂眸看向了鄔良玉,見他臉蒼白,溫了他的臉頰,關切道:“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
鄔良玉搖了搖頭,小聲道:“我沒事,就是馬車太顛簸了。”
梁都的氣候與盛京大不相同,他在來的路上就著了風寒大病一場,至今都還沒有好全。
如今想要見到鄔辭雲的那興勁過去,他又開始覺得睏倦,靠在鄔辭雲邊開始打起了哈欠。
容檀見鄔辭雲並沒有直接回答鄔良玉的問題,他的心一是涼了半截。
只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並未表現出半分異常,而是飛快撇了一眼紀採,低聲道:“我不知道大人已經娶親了。”
他人雖然遠在盛京,可是眼線與勢力卻遍佈梁都,當然知道小皇帝為了拉攏鄔辭雲特地給賜了一眾姬妾人。
可容檀本以為鄔辭雲對他們不會上心,哪怕是收下了這些人,最多也就是好吃好喝的養在府上當個擺設罷了。
但如今看到紀採與鄔辭雲的親舉,兩人的關係明顯好得不得了,完全與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容檀心裡一陣接著一陣的泛酸,他希鄔辭雲能反駁他,亦或是說幾句寬他的話,可是鄔辭雲對此卻完全坦然接,彷彿容檀說的話就是事實一般。
紀採也在不聲地打量著容檀。
容檀容貌氣質格外出眾,儘管鄔良玉說他是府上的管家,可紀採卻不太相信。
常年行走在宮中,一向見多識廣,是見容檀上的料配飾,便知他來歷不凡。
此人既姓容,名字裡又帶一個檀字,而且長相與貴妃容泠還有幾分相像……
紀採心裡咯噔了一下,下意識就想到了那位一直避世不出神神秘秘的珣王殿下。
可如果面前的這個容檀真的是珣王蕭檀,那他為什麼會紆尊降貴跑到盛朝去當一個管家,鄔辭雲到底知不知道此人的真實份……
無意識朝鄔辭雲靠得更近了些,鄔辭雲見紀採這副模樣,不由得微微側頭,朝投去了關切的視線。
“我沒事。”
紀採勉強出一笑容,溫聲道:“外頭風大,別吹到了小公子,大人還是進去說話吧。”
鄔辭雲見狀點了點頭,左手牽著鄔良玉右手牽著鄔明珠,與容檀則是全程保持著客套的距離,偶爾與他搭話,問的也都是鄔明珠與鄔良玉聽不聽話,以及一路上累不累之類的客套話。
容檀見鄔辭雲這般行事,腦子裡一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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