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神頭倒是好,一路上不累嗎?”
鄔辭雲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笑道:“你若是良玉中和一下就好了。”
鄔良玉和鄔明珠雖然是同胞兄妹,可是鄔良玉子溫吞,做事總是優寡斷,鄔明珠子急躁,經常急中出錯,鄔良玉子骨比較差,所以喜靜不喜,總是呆在家裡懶洋洋的,鄔明珠子康健得不得了,喜不喜靜,總沒個安靜下來的時候。
即使趕了這麼久的路,也毫不見疲倦,而是中氣十足滔滔不絕和鄔辭雲說著一路上的見聞。
鄔辭雲頗有耐心聽著說話,時不時還附和兩句點點頭。
紀採坐在鄔辭雲的旁,著眼前兄妹其樂融融的場面,一時卻有些如坐針氈。
儘管鄔明珠是在與鄔辭雲說話,可總能到鄔明珠朝自己投來若有若無的視線,像是在無聲審視和打量著。
知道鄔明珠與鄔辭雲並無任何的緣關係,可卻總覺得看見鄔明珠就像是看到了一個小號的鄔辭雲
或者更加準確來說,由於和鄔辭雲相已久,的神態作也跟鄔辭雲有幾分相似,看人的時候那雙眼睛含著盈盈的笑意,可是再仔細一瞧就會發現眼底滿是冷寂。
鄔明珠並不覺得自己的謹慎有什麼不對,於而言,紀採就是出現在家裡的不速之客。
鄔辭雲是育長大的大哥,鄔良玉是的同胞哥哥,而容檀則是一直照顧他們的好管家,現在突然多出了一個以前從未見過的嫂嫂。
若僅是如此也便罷了,偏偏這位新嫂嫂還是梁朝小皇帝賜婚嫁給大哥的,從前就聽舅舅說過,梁朝的小皇帝一定會想辦法控制大哥,紀採可能就是小皇帝在鄔辭雲邊落下的一步棋。
“紀採姐姐,我能去你旁邊坐嗎?”
鄔明珠對紀採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撒道:“可不可以嘛。”
紀採聞言愣了一下,本想拒絕,可是想到鄔辭雲還在邊,只能把到邊的話又咽了下去,點頭道:“當然可以。”
鄔明珠聞言喜笑開,連忙坐到了紀採的邊,又轉而開始滔滔不絕與講話。
紀採本來還以為鄔明珠是個混世魔王,但沒想到只是單純格熱,拉著自己問東問西,左右都只是一些孩子氣的問題,反倒是讓紀採有些無所適從。
府醫給鄔良玉診過了脈,確認鄔良玉只是一路太過疲累,好好養上兩日便無礙。
鄔良玉吃了府醫開的藥便沉沉睡去,容檀沉默坐在他的床邊,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怎麼樣,府醫怎麼說?”
鄔辭雲腳步輕盈走了過來,容檀垂眸沒有看,只低聲道:“沒什麼大事,就是太累了。”
“那就好。”
鄔辭雲笑了笑,輕輕扯了扯容檀的袖子,溫聲道:“先用膳吧,讓良玉好好休息,有侍看著他就行。”
容檀見狀有些言又止,他視線還是有些擔憂地往床上瞥,侍連忙道:“公子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小公子的。”
容檀又仔細代了些問題,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跟著鄔辭雲離開。
兩人一起回到花廳時,見到的便是鄔明珠靠在紀採上喜笑開,看到鄔辭雲過來,紀採連忙起迎接,順便幫鄔辭雲整理好了衫,三人過度和諧的場景刺痛了容檀的雙眼,他下意識垂下了眼睛,擋住了自己眼底的失落與委屈。
他與鄔辭雲分別了這麼長時間,許多事確實變得不同了。
鄔辭雲的邊有了新人,而且就連習慣也開始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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