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鄔辭雲卻直接打斷了系統的話,淡淡道:【唐以謙在家養病的一個月,我做了他一年要做的活。】
系統一時被鄔辭雲的話噎住,它無法反駁,只能乾道:【是、是這樣嗎……】
【看來你最近對我的關注變了。】
鄔辭雲敏銳意識到了系統的所作所為和以前不太一樣,不聲反問道:【你最近很忙嗎?】
系統最近確實很忙。
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正在進行修正,據說是發現了原作者的存稿箱,在裡面找到了後續大半的存稿。
系統近來忙著應對這些事,一時就沒有來得及注意到鄔辭雲。
但這種事它自然不能直接對鄔辭雲說,而是找藉口說道:【最近我在忙著申請高階系統,所以一時半會兒沒顧得上你。】
從前它一直盯著鄔辭雲的所作所為,對於鄔辭雲的工作明細,自然也心知肚明。
鄔辭雲應該是屬於所謂的高力人群,雖然子弱,甚至隔三差五就有小病小痛,但這並不妨礙把所有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條,哪怕當初四年被貶三次,也依舊能夠因地制宜借勢東山再起。
而打從鄔辭雲來到梁朝之後,在應付周遭各種各樣的人上花了大把的時間,什麼小皇帝送來的侍妾紀採,以及昔日有關係的蕭蘋,還有剛剛勾搭上的貴妃。
系統本來以為鄔辭雲是要歇一歇的,可現在再仔細想想,似乎每次去應付人也沒忘了工作。
鄔辭雲自然知道系統有事瞞著,挑了挑眉,轉而又道:【不過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在其位謀其職,有些事確實不是我該做的。】
系統沒忍住問道:【你到底又想做什麼。】
它其實一直都看不懂鄔辭雲的思維模式。
的想法總與人不同,喜歡另闢蹊徑不說,更像是一個賭桌上的賭徒,因為對自己出老千的本事足夠自信,所以總會冒險行事,以小博大。
系統並不覺得僅用手裡那點把柄就能扳倒朝中紮已久的世家大族,甚至如果鄔辭雲貿然行事,那必然也會遭到報復,於於理都算不上一筆劃算的買賣。
【這回這些東西可不是我威利的工,而是我向小皇帝投誠的籌碼。】
鄔辭雲慢吞吞道:【我在異鄉,總得為自己尋一個靠山。】
自始至終就本就沒打算用這些東西去威脅任何人,只是想要過一個由頭,藉此搭上小皇帝的船而已。
系統聞言明顯有些驚詫,不贊同道:【小皇帝?你不是自己都說小皇帝是個傻子嗎。】
要說是傻子也不太恰當,但小皇帝確實有些不太開竅的愚蠢,這一點就連溫觀玉也束手無策。
【系統,你知道我當年為什麼會選瑞王嗎?】
鄔辭雲的手指慢條斯理輕著桌上的卷宗,淡淡道:【我的老師鄔南山當年教我,一起做事的人必須是聰明人,但如果是押注投靠的人,最好是個可以掌控的傻子。】
當年選了瑞王,就是因為瑞王既無才幹,但空有勢力,而且腦子一筋,既算不上出挑,也算不上太次,剛剛好符合的想法。
需要的不是一個聰明人上,而是一個可以任控的傀儡。
作為傀儡最關鍵的一步就是必須好控制。
這一點與溫觀玉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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