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邊聽到了淅淅瀝瀝的落雨聲音,清晰地似乎及到他的靈魂。
楚知臨迷茫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撐傘站在一個墓碑前,而墓碑上的照片正是原著作者那張頹靡的臉。
在墓碑之上,他的名字上寫的卻不是他的本名“宋詞”,而是他最痛恨的筆名puppe。
冰涼的墓碑前擺滿了鮮花,在凜冽的風雨之中,花瓣搖搖墜。
“小夥子,你也是來看這個人的呀?”
墓園裡巡邏的大爺有些咂舌,他驚訝道:“這一天到晚的都來了這麼多人了,我聽說他是個寫小說的,現在寫小說的都這麼歡迎了?”
楚知臨聞言沉默片刻,他淡淡道:“不是,只是他死在了自己最好的年紀。”
如果宋詞死在寫出《權臣》之前,那他只是一個猝死的文字工作者;如果宋詞死在《權臣》的第一卷 ,那他是還未來得及大放異彩的就死掉的冉冉新星;如果宋詞死在了《權臣》的第二卷,那他便是令人扼腕嘆息的一場悲劇。
宋詞死得不早不晚,恰好是在他最好的時候,留給了其他人無限的遐想。
即使宋詞之前在生前多麼抗拒自己的筆名,可是現在在墓碑上,他唯一的功績卻還只是他的筆名。
楚知臨垂眸看去,他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雨傘,擋住了宋詞墓碑前放著的鮮花。
他本來打算直接離開,然而就在他剛要轉的瞬間,他的眼前陡然大變——
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的書房,面前是已經息屏的電腦,外面陡然間降下了一道落雷,將他的思緒徹底帶回。
楚知臨看向了電腦,電腦發出一聲輕微的嘀聲,郵箱裡宋詞方才給他發來的結局。
他打開了文件,迫不及待下到了末尾,他臉陡然大變,下意識披上服就想要出去。
在暴雨傾盆之中,他開車趕到了宋詞的家,警車圍在巷口,兒一臉嚴肅的警察則是在宋詞的住進進出出,他們說宋詞的電腦上還有三個未打完的字:
“鄔辭雲”。
楚知臨喃喃自語,他不控制打了個冷戰,猛然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面前悉的面容。夢境與現實在這一刻開始融,他喃喃道:“鄔辭雲……”
“是我。”
鄔辭雲似乎沒想到楚知臨會在夢裡還念著的名字,臉上的神很快便調整自然,溫聲問道:“楚大公子,我聽說你病了,現在可還好多了?”
楚明夷愣了一下,他呆呆著面前的鄔辭雲,臉上帶著眼可見的驚訝與彷徨,似乎沒有想到自己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甚至一度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本就沒有睡醒。
他近乎貪婪地注視著鄔辭雲的面容,聲音乾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鄔辭雲溫聲解釋道:“那日的事我很抱歉,所以想來跟你賠禮道歉。”
楚知臨沒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看著鄔辭雲,像是整個人都被走了魂,陡然陷了沉寂。
鄔辭雲任由他打量著自己,並沒有直接打斷他,只是學著他的樣子也靜靜地著他。
文山月一進房間便見到此此景。
鄔辭雲聽到了腳步聲,開口道:“夫人,大公子已經醒了。”
“臨兒,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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