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臨似笑非笑道:“他心機深沉,放下賤,你知道在你被趕出鄔府後他做了什麼嗎?”
“他穿著你的裳,睡著你的床,佔了你的位置,你以為溫觀玉現在搶了你養的孩子就已經很過分了嗎,容泠做的可不比溫觀玉多。”
“你告訴我的目的是什麼。”
容檀想到容泠的所作所為,心裡恨得咬牙切齒,可面上卻還是看不出什麼波瀾,他平靜道:“激將法對我來說沒有用。”
“殿下別說的那麼難聽,我只是好心提醒你防著容泠罷了。”
楚知臨神微斂,溫聲道:“殿下什麼時候會與鄔大人和好呢?”
容檀聞言無意識攥了自己的手,手上的傷口因為他的作而被扯到,發出微微的刺痛。
那是上一次他寫書所留下的傷痕。
這封書一旦送出,那很有可能一切都會離他的控制,可若是他坐以待斃,他又只能眼睜睜看著鄔辭雲同旁人琴瑟和鳴。
“我可以給殿下出一個法子,保管殿下能把孩子從太傅的手裡搶回來。”
楚知臨彎了彎眉眼,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你若是重新回去了,你要讓明夷來教導鄔大人的弟妹,明夷旁的不行,教些武藝強健也是不錯的。”
“楚將軍平日公務繁忙,怕是忙不過來這件事。”
容檀下意識想要開口拒絕,本來一個溫觀玉就已經夠煩的了,他可不希再來一個楚明夷平添麻煩。
更何況鎮國公府一直有意拉攏於他,他若是真的答應下來,便無異於與鎮國公府為同一繩上的螞蚱。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打擾殿下了。”
楚知臨見狀毫也不打算繼續糾纏,起便準備直接離開。
在他即將走出花廳的前一刻,容檀終於出聲喊住了他。
“……你先說一說你有什麼法子。”
————
鄔辭雲確實是知道兩個孩子又去見了容檀,甚至連他們給容檀傳信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並沒有追究,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讓鄔明珠趕把邊沾著的糕點碎屑給乾淨。
一直等到了午後,宮裡的探子終於傳來了信,准許鄔辭雲今日宮面聖。
只是此事到底不能太過張揚,鄔辭雲宮也儘量低調行事。
蕭圻近日確實染了風寒,只不過並沒有對外宣稱的那麼嚴重。
因著鄔辭雲慫恿蕭圻借刀殺人,藉著朝中世家的矛盾接連翻舊賬,翻出了好幾筆地方上的貪汙賄,朝堂上每日都吵得不可開,
蕭圻坐山觀虎鬥,深知自己此時此刻最好不要手,所以乾脆趁著這個時機對外躲懶裝病。
這種事他並不是第一次幹了,反正朝上也沒有人會在意他的想法與,他們要麼是以容家馬首是瞻,要麼便是對溫觀玉言聽計從,本沒人理會他。
而溫觀玉以及那些其他的世家老臣,他們其實也多多知道他裝病的事,不過他們對此也樂見其,畢竟一個愚蠢的君主於他們而言更好掌控,也更方便他們爭權奪利。
得知紀採傳信說鄔辭雲要宮面見,蕭圻其實是有些驚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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