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圻思索良久,又道:“你先去問一問紀採,鄔辭雲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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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一回生二回,鄔辭雲這次即使什麼都不做,也知道但凡自己進宮,容泠必定會想法子出現。
【你就這麼戲耍小皇帝?】
系統至今還震驚於鄔辭雲驚世駭俗的言論裡,難以置通道:【你怎麼一點都不怕被拆穿?】
鄔辭雲對此淡定無比,坦然道:【我為什麼會被拆穿,這種事蕭圻不會去問,溫觀玉也不會說,我又什麼好害怕的。】
蕭圻難不還能真的找上溫觀玉,直接問你是不是把別國使臣弄上了床甚至還讓人家以後再也不能人道了嗎?
系統:【……那你這犧牲未免也太大了些。】
直接在小皇帝面前把自己的名聲都給捨出去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若是不給小皇帝一個把柄,他也不會徹底放下戒心用我。】
要讓真給出自己的弱點和把柄,鄔辭雲自然不肯,只能稍稍委屈些舍了自己的名聲。
容泠打從鄔辭雲一進宮時便得到了訊息,鄔辭雲去宮門外繞了一圈,又悄悄換上了宮的裳,被侍一路帶著去了容泠的寢殿。
“貴人,娘娘在裡面等您呢,您自行進去便是。”
侍將鄔辭雲帶到了側殿後便匆匆離開,鄔辭雲微不可察皺了皺眉,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容泠早就在殿中等著鄔辭雲的到來,他聽到了腳步聲,見到珠簾之後若若現的人影,乾脆直接挑起了珠簾,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鄔辭雲。
“怎麼現在才過來?”
他畔含著笑意,故意道:“去給本宮倒盞茶來。”
鄔辭雲聞言挑了挑眉,倒是真的走到一旁給容泠倒了杯茶,乖巧得就連容泠都有些詫異。
拿著茶盞重新走向容泠,溫聲道:“娘娘請用茶。”
容泠興致盎然,剛要準備接過茶盞,鄔辭雲便臉一冷,直接將整杯茶都潑到了容泠的臉上。
掀了掀眼皮,將空掉的茶盞擱到了一旁,笑道:“娘娘現在清醒了嗎?”
“……清醒了。”
容泠抹掉了自己臉上的水漬,不依不饒道:“不倒就不倒,怎的還往我臉上潑呢,沒見過你這麼沒規矩的宮,小心我真的把你趕出宮去。”
鄔辭雲也不氣惱,拿過手帕仔細幫容泠著臉上的茶水,作雖然溫,可話卻毫不留,冷淡道:“下回你再讓我扮宮,潑到你臉上的可能就是熱茶了。”
明明可以讓假扮侍,偏偏容泠要給找一套宮的裳,幸好這一路上沒人發現,不然又會惹來一堆麻煩。
“知道啦,下回我不做了便是。”
容泠自覺理虧,他手指微微下,勾住了鄔辭雲的腰封,引著與自己一同倒在了榻上,抱怨道:“誰讓你一直不來找我的……”
原本鄔辭雲與他是七日見一面,可容泠卻總覺得這七日太過漫長,寫信給鄔辭雲也好似石沉大海,毫沒有半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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