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辭雲點了點頭,笑道:“這是自然,大理寺新來了兩位寺丞,你可以跟在他們邊做些瑣碎的文書活計,雖然沒有階,但若是做得好,我也有理由能在陛下面前為你言。”
“多謝大人提攜之恩!竹之萬死難報大人恩德!”
溫竹之被突如其來的餡餅砸暈了頭,也顧不得思索鄔辭雲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他神激,忙不迭叩頭謝恩,生怕晚了半步鄔辭雲便會反悔。
鄔辭雲垂眸著面前的溫竹之,在溫竹之低頭的瞬間,輕輕揚起了一抹笑容,眼裡滿是冷漠,就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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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泠的侍從匆匆回到宮中報信時,皇宮早已了一團。
蕭圻的突然昏迷驚了太醫院所有的太醫,就連皇室其他宗親得知此事也匆匆進宮,生怕蕭圻當真出了什麼意外。
蕭蘋隨著忠義王一起進了宮,按理眷此時是不能一起跟著過來的,可執意要來,忠義王也沒辦法,只能暫時答應了下來。
但唯一的要求,便是讓蕭蘋不要惹事,老老實實和其他公主妃子待在一起。
蕭蘋這回倒也沒有作妖,老老實實答應下來,只是環視一週卻只見到了一臉擔憂的幾位公主郡主,再來便是幾個面驚恐哭得梨花帶雨的末等嬪妃,反倒是後宮裡位分最高的容泠不知所蹤。
蕭蘋微不可察皺了皺眉,隨便便拉過一個嬪妃問道:“貴妃去哪了?”
“貴妃娘娘子不適,得知陛下出事後也當場暈了過去,如今正在宮裡修養。”
殿中眾人不論男老皆是一副哀慼模樣,知道的是蕭圻昏了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蕭圻已經駕鶴西去。
但這也實在不能怪他們,實在是當年諸皇子爭奪皇位之事實在太讓人後怕。
蕭圻的幾個叔叔連帶著他自己的親爹,除了珣王之外,他們早就已經鬥紅了眼,拋下的手足誼,恨不得將對方之後快,結果便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如今蕭圻又沒有子嗣,若是真的歸了西,那朝中必然又是一番腥風雨。
侍從在殿中找了一圈沒找到容泠,只能又去了容泠的宮中。
容泠對外宣稱自己一時驚暈倒,可實際上卻是在宮裡悠閒自在躲清閒。
他一向是懶得應付那些七八糟的事,更沒興趣半夜三更陪著那一群人做戲,乾脆直接找理由待在宮裡,只等著鄔辭雲過來相會。
“小乖乖,你不要,剛剛梳好的又弄了。”
容泠手將一隻漂亮的火紅小狐狸抱進懷裡,一邊輕輕著它的耳朵安,一邊聲道:“一會兒新主人就過來看你了,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哦。”
這隻狐狸起初是宮裡一位老太妃養的,老太妃久居深宮,閒來無事便是侍弄花草養養狐犬之類的,前陣子老太妃過世,邊養了七八年的兩隻狐狸也跟著去了,只剩下一個剛剛斷的小狐狸,被一個好心的宮養在冷宮。
鄔辭雲今日方才送信說要找一隻漂亮的狐狸,容泠便立馬想到了這隻,連忙趕慢趕讓人洗乾淨抱回宮裡。
若是要獵一隻狐狸,那外頭自然到都是,但是這隻狐狸的父母都是異域的貢品,生下來的狐狸崽崽自然也漂亮無比。
容泠從前不太喜歡這些類,覺得它們大多不通神智,照顧起來又麻煩異常。
不過這隻漂亮的小紅狐狸卻格外合他眼緣,小狐狸脾氣很好,剛被抱過來的時候還有些害怕,但是被容泠餵了些食後立馬就開始圍著他打轉,容泠給它梳的時候更是完全不反抗,只能呼嚕著發出小小的嚶嚶聲。
容泠不釋手了小狐狸的下,笑道:“乖崽崽,你怎麼這麼乖呀,孃親一定會喜歡你的。”
“真是夠不要臉的,從前人家在冷宮當野狐狸的時候也沒見著你這麼好心。”
梵清冷臉站在旁邊盯著容泠的所作所為,面上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與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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