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見狀心中苦不迭,但還是賠著笑說:“娘娘走得急,大人還未及將東西備好,娘娘便回宮了。”
容泠輕哼一聲,故作姿態道:“我不要這些,你拿回去吧。”
與阿茗同來的侍從下意識想應聲,卻被阿茗悄悄踹了一腳,對方尚有些茫然,見阿茗瞪了自己一眼,連忙了脖子不敢說話。
阿明臉上又堆起笑,故作焦急道:“娘娘若是不收,屬下實在沒法回去差,這些東西也不佔地方,還娘娘發發善心收下吧。”
容泠手指繞著一縷髮打轉,冷笑道:“你不是鄔辭雲跟前的頭等紅人嗎,什麼要事都到你手上,難不我不收,回去還能罰你不?”
“大人子溫和,若是旁的差事自然不會怪罪。只是這樁事涉及娘娘,屬下務必得辦好才是。”
阿茗客客氣氣道:“這些東西是大人今日剛得的,大人第一時間便讓屬下送來給娘娘,想來大人心中也是覺得,除了娘娘之外,無人能配得上。”
旁邊的侍從一臉震驚地看向面不改說著瞎話的阿茗,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而方才還事兒多得不行的容泠明顯被阿茗幾句話說得眉開眼笑。
“既然這樣……那下不為例,本宮就勉為其難收下吧。”
容泠滋滋地抱著懷裡的狐狸,讓人將東西不必放庫房,直接搬進室,頗有幾分打算今晚就摟著睡覺的架勢。
他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含笑道:“領了賞之後趕回去吧,別讓在府上等急了。”
侍見容泠恢復正常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將一袋金葉子塞進阿茗手裡,客氣道:“幾位進宮一趟不容易,這是我們家主子的心意。”
“應該的應該的。”
阿茗拿著沉甸甸的金葉子被侍送出宮門,大晚上的也覺得神清氣爽,出了宮門後再度馬不停蹄,去了離府上最近的太傅府。
跟在他後的侍從小心翼翼道:“茗大哥,我們為什麼最後才去太傅府啊?”
阿茗也不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謀劃,“珣王一貫睡得早,所以要早點去,貴妃住在宮中,我們必須得趕在宮門下鑰之前出宮,太傅那邊時間上倒是寬裕不,所以放在最後一個去。”
只不過,溫觀玉明顯比容檀和容泠更加難糊弄。
阿茗規規矩矩進了太傅府,將鄔辭雲代的古琴呈送到溫觀玉面前,溫觀玉只瞥了一眼,便已然看穿了此琴的來歷,他問道:“這又是誰送的?”
阿茗聞言一頓,並未直接報出蘇安的名字,只是默默低頭裝傻,“這是大理寺卿鄔辭雲大人送給太傅的。”
“大理寺卿……馬上便不是了。”
溫觀玉聽到這番回答倒是輕笑了一聲,他淡淡道:“你倒是機敏,怪不得這般重用你。”
阿茗沒有吭聲,在溫觀玉面前,他並不敢耍心眼。
但所幸溫觀玉也並沒有想要為難他們的意思,只是又問了幾句府上的事,便讓人給阿茗塞了銀錢將人打發走了。
“一晚上咱們就得這麼多賞錢!”
侍從跟在阿茗邊數著銀票樂得合不攏,“阿茗哥還是你厲害,從前我去送東西的時候就沒得過這麼多。”
阿茗故作深沉地對著冷風整理了一下襟,而後又拍了拍鼓鼓的錢袋,深藏功與名。
“沒辦法,一個猴一個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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