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容泠眨了眨眼，神古怪道：“你不記得我了？”
他腳步輕移，緩緩朝梵清走去。
梵清面防備，容泠卻在距他一步之遙停下，盯著他瞧了半晌，恍然道：“原來如此，你用了往生蠱。”
賀蘭與赫連松對視一眼，尤其是赫連松，在容泠走近時，他甚至能到自己所養蠱蟲那種近乎恐懼的戰慄。
這般覺……前所未有，但他卻曾在古籍中見過相似的記載。
若他所料不錯，當初小皇帝服下他所研製的蠱蟲，卻莫名昏睡數月，其中便有容泠的手筆。
這位本該死於宮中的貴妃娘娘，不但是男子，上更懷著堪稱萬蠱之王的王蠱。
梵清對容泠並無好，此人給他的覺頗為不適。他冷聲問：“你從前認識我？”
“何止認識。”
容泠彎了彎眉眼，笑意卻未達眼底，“我們從前關係好得很呢。”
從前的梵清，多還讓他覺得有趣，如今失憶之後，反倒索然無味。
他懶得再與梵清周旋，只擺了擺手，隨意道：“待你想起來，便知道我是誰了。”
“等一下貴……不，容公子。”
赫連松小心翼翼問道，“您的意思是，梵公子還能恢復記憶？”
“這是自然。”
容泠漫不經心道，“則三月，多則半年，他自會想起全部的事。”
說罷，他也不管在場幾人作何反應，徑自帶著人揚長而去。
————
鄔辭雲用膳時聽溫觀玉轉述了朝堂之上發生的事，基本上與所想的沒有多大的分別。
“小皇帝倒也算心狠。”
鄔辭雲漫不經心道：“這樣的事下手必得快準狠，遲則生變。”
“這個道理他多半是不會懂的。”
溫觀玉想到蕭圻，面上不由得劃過些許不屑，“他太過貪心，總想著一網打盡，往往後患無窮。”
鄔辭雲對此樂見其，小皇帝摔得越財，與而言便越有利。
只不過對而言如今當務之急便是好好去睡個回籠覺，就算是吃了靈藥的子再康健，但總歸覺還是得睡的。
溫觀玉陪著鄔辭雲進了室，他本來想要幫鄔辭雲換裳，可鄔辭雲卻眉心微蹙，不聲拂開了他的手，自己胡下了外，鑽進了被子裡。
溫觀玉覺得有些不對，他皺了皺眉，試探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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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