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一直在故意躲我。”
鄔辭雲將柳絮的躲閃盡收眼底,彎了彎眉眼,那雙冷淡墨沉的漂亮眼眸似乎都染上了些許的興味。
如果說從前從前還對柳絮有幾分忌憚,那現在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鄔辭雲徹底改變了態度。
鄔辭雲突然抬手上了柳絮的臉頰,柳絮到微涼的掌心輕輕過,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臉頰便傳來一陣電擊的刺痛,讓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很疼嗎?”
鄔辭雲仔細觀察著柳絮的反應,抿笑道:“啊,我知道了,只要我到你,你就會疼,對嗎?”
柳絮這一回是真的說不出話來了,原本想要將鄔辭雲給推開,可即使是這樣,也還是要到鄔辭雲。
從前利用人類的覺得有多方便,如今頂著這軀殼便有多束縛。
見鄔辭雲臉上的笑實在得意,一時間惡向膽邊生,狠狠心咬牙便直接抱了上去。
霎時間和鄔辭雲接到的皮都像是被火燒過一般泛著灼痛,這種疼痛由而外,從的管和神經蔓延到皮,其折磨程度不亞於凌遲。
鄔辭雲因為柳絮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下意識推開了柳絮,和柳絮拉開距離。
柳絮疼得額頭已經滲出冷汗,可仍不願怯,反而是扯了扯角,似笑非笑問道:“怎麼了,你現在又沒這個膽子了?”
鄔辭雲輕哼了一聲,明顯不打算繼續喝柳絮玩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無聊遊戲。
問道:“所以你過來是想要做什麼?”
柳絮原本是想實話實說,但是又怕自己落了下風,冷笑道:“當然是怕你這個壞人過得太過得意,所以想來噁心一下你。”
“是這樣啊。”
鄔辭雲瞭然點了點頭,直截了當問道:“那你能幫我個小忙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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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被蕭圻囚在室已經有了些時日,蕭圻很擔心他還會像之前附一樣重生,所以並不敢貿然殺了他,而是讓許多高僧和法師日夜守在他的房外,裡念著宋詞完全聽不懂的經文。
近來蕭圻忙著應對鄔辭雲,對他的審訊也稍稍放鬆了些許,宋詞平日裡見到最多的便是一個給他送飯送水的小太監,他待的地方完全不見天日,靠著對方送飯送水的頻率才能勉強辨別時間。
“馬忠。”
宋詞見四下無人,趁著小太監擺飯的功夫小聲問道:“外面怎麼樣了?”
“如今長公主垂簾聽政,陛下正心煩呢,宋公公若是見了陛下,可得小心說話。”
馬忠低聲音對宋詞提醒了一句,目掃過宋詞上猙獰的傷口一時面帶不忍,又說道:“我託人在湯裡放了些滋補的藥材,宋公公多喝一些吧,對傷口恢復有好。”
馬忠是蕭圻邊侍總管安公公的徒弟,平常一直在書房伺候,和宋詞從前也算是同事。
宋詞仗著自己是穿越者,一向看不上這些古代土著,在書房裡除了蕭圻的話之外他誰都不聽,對著旁人頤指氣使,招來了不怨懟。
馬忠年紀小,再加上格和,從前被宋詞呼來喝去也默不作聲,而也正是因為他的子太過弱,不討安公公喜歡,所以才被打發到這裡做這種苦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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