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手裡的蠟手珠停了下來。
連康熙的子都微微前傾了一寸。
三福晉在楚嫻旁邊，聲音得極低。
“西弟妹，這人不是什麼表妹。這琴功至練了十五年，京城裡能彈到這個水平的，不超過五個人。”
楚嫻沒接話。
的目落在那子的背影上，看著的手指在琴絃上翻飛。
一曲終了，滿殿靜了兩息，然後出一片喝彩。
太后連聲說好，賞了一對玉鐲子。
康熙也點了頭，說了句“指法純”。
郭絡羅氏笑得更燦爛了。
不著痕跡地轉向楚嫻，聲音裡帶著恰到好的熱。
“西嫂，你看我這表妹雖然出寒微，但好歹練了些本事。西嫂堂堂親王福晉，總不能輸給一個民吧？”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笑著捅進來的。
殿裡的氣氛驟然微妙了起來。
好幾位福晉的目在楚嫻臉上來回掃，有同的、有看熱鬧的，還有幸災樂禍的。
十福晉在遠嘬了口酒，沒說話，但那雙眼睛寫滿了“等著瞧”。
楚嫻的手指在袖口裡到了那枚玉牌，冰涼的從指尖傳到心口。
沒有慌。
上輩子研究生答辯的時候，導師當著全系的面說論文的第三章邏輯混。
面不改地翻到第三章，逐條反駁，最後全票過。
跟答辯比起來，郭絡羅氏這點小伎倆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但不能頂。
這是宮宴，太后和皇上都在，所有人都看著。
首接拒絕會顯得怯場，勉強表演又正中八福晉下懷。
楚嫻的腦子飛速轉了兩圈。
需要一個既不跌份，又能反將一軍的辦法。
叮——
系統彈出一條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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