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伊之助來了,炭治郎看了眼伊之助後,緩緩站起,可還沒等炭治郎完全站起,就被杏壽郎呵斥住了,“給我待在那裡別!傷口要是裂開了,會變致命傷的!待機命令!”」
「被呵斥的倆人,一個愣住了,一個瞬間立正了」
【瓦爾特:就算在這關頭,還想著後輩嗎?】
「猗窩座興,“不要去管那些弱者,杏壽郎,給我使出全力!”話落,又是一拳下來,卻被杏壽郎一個側躲過」
「杏壽郎躲過後,立馬朝猗窩座揮劍而去,可猗窩座就只是提起了左臂抵擋下了攻擊,隨後猗窩座將左手一甩,杏壽郎的就暴在了他的面前,於是右手握拳,立即打了過去,杏壽郎立馬調轉劍,回劈」
「猗窩座見到後,腳步發力,向後跳去,躲過了攻擊,但在落地後,行了3米才停下,然後笑著看著張天意,站起,“專心跟我打啊!”」
【星:能看得出來,這傢伙,是個戰鬥狂】
【丹恆:而且還是那種,你不讓他盡興,他是不會停止,或者,他沒把你殺了,他也不會停止】
「杏壽郎也並沒有停下的意思,握手裡的劍,便再次衝了上去,“喝啊!”」
「然後一記橫劈,劈了過去,卻被猗窩座一個跳躍躲過,隨後猗窩座握左拳打了過去,杏壽郎擋下攻擊後,立馬朝猗窩座的左腰狠狠地劈了過去,威力之大,將猗窩座朝樹林裡劈飛了過去」
「猗窩座在落地後掀起了陣陣濃煙,而杏壽郎重新站好後,也是衝進了樹林裡」
「可還沒衝進去多遠,猗窩座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作還真是敏捷呢”」
「話落,猗窩座己經握了右手,朝杏壽郎打了過去,杏壽郎也只來得及微微偏過頭,才堪堪躲過攻擊」
「杏壽郎停下後,又朝後的猗窩座砍去,然後就將猗窩座的左手砍了下來,可就在杏壽郎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猗窩座卻出右腳朝杏壽郎踢了過去,杏壽郎雙手叉與前,才擋下攻擊,可後面襲來的餘波,還是將杏壽郎振飛了出去」
「杏壽郎就這樣從樹林裡飛了出來,砸到了伊之助和炭治郎面前」
「“煉獄大哥!!!”」
「“咕嚕咕嚕大眼仔!!!”」
【彥卿:杏壽郎先生!!!】
【景元:彥卿,不可以衝】
【彥卿:可是將軍,杏壽郎先生他。。。】
【景元:這是對方命定結局,我們什麼都改變不了】
【彥卿:是。。。將軍】
「隨著煙塵散去,杏壽郎將劍進地面,緩緩的站了起來」
「而猗窩座也從樹林裡慢慢的走了出來,裡還在不停的說著話,“為鬼吧,杏壽郎,這樣一來,你跟我就能一首戰鬥,然後提升彼此的能力了”」
「看著前面不停著氣的杏壽郎,猗窩座繼續道,“你有跟我盡戰鬥的資格”,說完再次甩手,被砍掉的左手再次再生了出來」
【彥卿:要不是對方這變態的恢復能力,要不是該死的饒命途,杏壽郎先生怎麼會。。。可惡!】
【景元:彥卿,我知你所想,但我們什麼都無法改變】
【彥卿:杏壽郎先生,願帝弓司命,祝願你旗開得勝,這是彥卿,唯一能做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