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罰王繼續道:“北境關外,山丘無數,但無城池,他們練爬雲梯做什麼?我想夏皇應該清楚!”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是在練習攻城之?”
“不錯,除了練習攻城之需要雲梯的話,其他的本用不到,而我大夏城池無數,他們練攻城之,自然是在等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北狼王死的機會!”
“一旦北狼王死了的話,這百國必然會揮軍南下,當然,大夏兵強馬壯,即使沒有北狼王,依舊不懼百國,但夏皇可曾想過,如北狼王這種立下過赫赫戰功之人都被夏皇鎖拿問罪,那麼誰還敢為國效力?”
果然,夏皇臉猛變,他何曾沒有想到此事?
北境那邊百國安然無事,忌憚的不是他夏皇,而是北狼王周易,一旦格殺,北境之外的百國,必然起兵。
而如今,十萬北狼已經解散。
若再殺周易,那麼以後還拿什麼震懾百國?
大夏是兵強馬壯,不懼百國,但若置周易的話,誰還肯為大夏效力?
但夏皇也有夏皇的難。
只見他開口道:“可是,這周易擅自揮軍西上,殺我南疆王,他已經沒把我放在眼中,若是不理的話,大夏的皇威何在啊?”
“皇權又何在啊!”
刑罰殿王卻道:“但夏皇有沒有想過,十萬北狼西上,真是平叛去的?”
“夏皇又有沒有想過,這西疆王有不臣之心呢?”
這話一齣,夏皇軀一:“請問,你們可有證據?”
“沒有,但我們相信北狼王不會造反,他若造反的話,早在平定百國之時,就揮軍京都了,又何必在華山之巔封王大典之上自削兵權?”
“甚至,在帝宮門口之下,解散十萬北狼!”
這話說的鞭辟裡,無懈可擊。
“可是……”夏皇言又止。
刑罰殿王開口道:“我知道夏皇顧慮的是什麼,無疑就是顧慮北狼王,但如今北狼王周易已經解散十萬北狼歸江湖,夏皇還懼怕什麼呢?”
“留北狼王一命,你不會後悔!”
“否則,追悔莫及!”
後面這兩句話是威脅了。
而且說完這兩句話之後,四大殿王轉離開帝宮。
夏皇獨自一人,在帝宮想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晨宣佈,釋放周易。
這話一齣,殿群臣,皆都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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