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尊當文豪》第56章 殿試(1)

作者:辛西婭158·1個月前

很快,趙延玉便開始準備殿試。月朝歷史上,並非沒有會試高第,卻因殿前失儀、應對失當被奪去功名的“倒黴蛋”。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是接近終點,越需謹慎,不能“半路開香檳”。

李穠得知趙延玉中了會元,自是欣喜非常。

想起自己當年寒窗苦讀、金榜題名的青蔥歲月,時荏苒,如今自己己是提攜後進的師長,而新一代的英才己然嶄頭角。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數百年。

對趙延玉的欣賞與護之心,愈加深厚。

甚至沈太傅也派人送來了厚的賀禮。

然後,趙延玉依照舊例,拜會了“主考”和“閱卷人”,們對趙延玉印象極佳,只嘆為何不是自己門下弟子。

而這放榜至殿試的短短一月,李穠親自督導,對趙延玉進行了一場高強度的集中培訓。

訓練的重點,在於殿試的流程、禮儀、規矩,以及最為關鍵的——應對君王之道。

“……殿試出題,不似鄉試、會試有跡可循,全憑聖心獨斷,難以預測。我對你的文章功底與見識己不擔心,便不多在文墨上指點你了。但有些事,關乎前程乃至命,必須再三囑咐於你。”

“殿試既是陛下親自主持,題目亦是陛下親出,那麼,你便需對咱們這位陛下,有些瞭解。”

趙延玉屏息凝神,認真傾聽。

“陛下,姓蕭。聖諱華,年號神安,如今正值春秋鼎盛之年。”

“陛下年登基,即位之初,便展現出極強的手腕。彼時朝堂舊黨盤錯節,勢力龐大。陛下不,扶持清流新銳,用以制衡舊僚,分化瓦解,逐步掌權。其聰慧敏銳,擅於權謀制衡,於不間,便能使乾坤扭轉。”

“陛下在位初期,銳意革新,整頓吏治,清理莊田,抑制兼併,選拔賢能,可謂勤政民,有中興明主之象。朝野為之煥然一新。”

然而,李穠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為凝重:“然,帝王心,深不可測。手握至高權柄者,必然多疑。縱是多年輔佐、功勳卓著的舊臣,亦曾有人因及逆鱗,或捲政爭,而一朝傾覆,抄家流放,敗名裂者……”

“切記,在陛下面前,萬不可存僥倖之心。陛下目如炬,能察秋毫,許多事心中明鏡一般。你要做的,是細心謹慎,誠實以對。即便所言未必全合聖意,也勝過欺君之罪。”

“伴君如伴虎,此言非虛。陛下乃是君母,掌控生殺予奪,但終究……不能真以尋常仁母之心度之。”

李穠輕輕嘆息,道:“君不見,左納言,右納史,朝承恩,暮賜死。不獨人間妻與夫,近代君臣亦如此。天家無,概莫能外。”

趙延玉聽完,只覺得一無形的力籠罩了下來。

肅然,李穠又緩了語氣,溫言勉勵:“你也不必太過張。便是我為這些年,也不敢說能全然揣陛下的心思,不過是隨機應變,守好本心罷了。”

“學生謹記恩師教誨。”趙延玉鄭重應道。

……

三月中,春意漸濃,柳梢染綠,殿試之期,終於到了。

殿試,又稱前試、廷試,是月朝士子漫長科舉征途的終點,也是下布、正式步場的最後一道門檻。

一旦過殿試,為進士,便了天子門生,是旁人求之不得的榮

天剛拂曉,東華門外己是冠蓋雲集,數百餘名貢士肅立列。軍校尉按著規制,逐一搜檢,考籃之中,唯許筆墨紙硯,餘者一概不得帶。隨後,禮部員手捧名冊,揚聲唱名,引著眾人緩緩宮。

趙延玉今日未曾著厚重裘裳,只穿了一寶藍廣袖長衫,長衫之,襯著一件金領中,腰間束著一條與中的錦緞寬絛帶,正中以一枚羊脂白玉扣固定,絛帶兩側垂下長長的、串著細小珍珠與玉片的流蘇,隨著的步履輕輕搖曳,清雅靈,華貴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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