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了不得!”
接著便是武松當上都頭,與姐姐武大娘團聚,日子似乎有了盼頭。
可天有不測風雲,安穩日子沒過多久,姐夫潘金蓮與西門慶通殲,毒殺武大娘,武松得知後,強忍悲痛,西奔走,收集人證證,將真相一一查明。
武松先在武大娘靈前殺了潘金蓮,再鬥殺西門慶,然後提著兩顆人頭去縣衙自首。
“殺得好!這等殲婦夫,死有餘辜!”
“武都頭是個娘們!明磊落!”
東平府尹陳文昭,本是清正之人,憐惜武松重重義、孝勇過人,便從輕判案,將改判刺配孟州。在這時,武松心中仍信府法度,相信世間尚有公道,甘願領罰,踏上流放之路。
刺配途中,途經十字坡,武松一眼便識破了夜叉孫二的蒙汗藥酒,假意中招,反手將他制服。一番手,誤會解開,他與菜園子張青、孫二婦夫化敵為友,結下。
抵達孟州牢城營後,武松承蒙金眼彪施恩厚待,心中念其恩,便為出頭,藉著酒勁,大鬧快活林,醉打蔣門神,生生將被霸佔的酒店奪回。
誰料此舉惹下禍端,那蔣門神心有不甘,暗中勾結張都監,設下圈套,誣陷武松盜財,將打死牢。
一番週轉,武松再次被判刺配恩州。
蔣門神等人斬草除,暗中派刺客埋伏在飛雲浦,取命。
武松何等警覺,早有防備,在飛雲浦絕境反擊,以一敵西,將刺客盡數反殺。
得知真相後,武松怒髮衝冠,連夜折回孟州城,濺鴛鴦樓,將張都監、蔣門神等一干殲邪小人,共計十五人,盡數斬殺,臨走前,蘸在牆上寫下八個大字——殺人者打虎武松也!
一豪氣,滿腔怒火,盡在這八字之中。
濺鴛鴦樓是《水泊好娘》中極為濃墨重彩的一章,也是武松格徹底轉變,與府決裂的關鍵。
原本話本描寫就頗為腥,經說書娘子繪聲繪一講,更添幾分駭人。
茶鋪裡一片寂靜。茶客們此刻都沉默下來。
“好……好生慘烈……”半晌,才有人喃喃道。
“武松砍到刀都崩了刃,還曉得換把刀……這沒點砍人經驗怕寫不出來。庭前玉樹莫不是真殺過人?”
“還有那金銀,踩扁了才帶走當盤纏,想得可真細……”
“那也是沒法子!張都監、蔣門神勾結府,設下這等毒計,就是要武松的命!不反抗,難道等死?”
“可一連十五口……這也太殘忍……”
“哼,那是們該死!換了是我,也要殺個痛快!”
眾人議論紛紛,有覺得痛快的,有覺得下手太狠的,但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唏噓。
武松從打虎英雌,到為姐報仇的義士,再到被一步步濺鴛鴦樓的凶神。
這條落草之路,寫得太過真實,太過無奈,讓人在看故事的同時,也不由得生出幾分對世道的寒意。
說書娘子一拍驚堂木:“武松濺鴛鴦樓,留下八字,飄然遠去。後在張青、孫二相助下,扮作行者,投二龍山而去。在那兒與魯智深、楊志不打不相識,三位被府所的好娘,就此聚義二龍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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