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還在呢,說什麼呢。
黎蘭殊徐徐抬眸,角彎了彎:“妻主素來潔自好,從來不去那等腌臢之地。”
趙延玉笑道:“聽見了?子可為證。”
“若真要親去過才能寫,那我要寫個江洋大盜,莫非還得先去劫道不?”
“我不過是平日聽得多,見得雜,又喜琢磨人世故罷了。紙上得來,紙上談兵而己。”
黎蘭殊笑著看趙延玉,目含,更顯溫馴順,眼裡彷彿只裝得下一人。
說話間,黎蘭殊將新沏好的茶,遞到許恆面前。“許大人,請用茶。”
許恆連忙雙手接過,道謝不迭。
只覺那茶葉澤碧綠,香氣清幽高遠,是從未聞過的雅緻茶香。雖不甚通茶道,卻也聽說過一些名茶,看這品相香氣,恐怕是價比黃金的頂尖貢品。再看那泡茶用的水壺、茶海、茶則、茶匙,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的玉,溫潤生。這哪裡是在喝茶,分明是在喝金子!
心下惴惴,生怕自己這手腳,一個不慎壞了這價值不菲的,或在黎蘭殊面前了鄙之態,作便格外小心翼翼。
趙延玉看出了的拘謹,接過黎蘭殊遞來的茶,隨意吹了吹,咕咚就是一大口。
對著許恆眨眨眼,“其實我也不懂茶。都是娶了蘭殊之後,才見著這些講究。再好的茶,也不過是解之罷了,不用拘束。”
黎蘭殊輕聲道:“溫、投茶、醒茶、沖泡、品茗……這些瑣碎功夫,不必勞妻主費心,自有我來侍奉。待茶烹好,妻主只管安心用便是。”
許恆心裡一暖,知道趙延玉開口是在悄然安自己,這位大人啊,總是用最不經意的方式,照顧著邊人的。
…
隨後,待兩人茶過一巡,黎蘭殊便起,對趙延玉微一頷首,先行告退,不打擾們談話。
之後兩人繼續閒聊,天南海北,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說起兩人各自接下來的話本計劃了。
許恆先嘆了口氣:“《問蘇卿》了結後,我打算歇一歇。近來侍奉母親,心神耗費不,也需得沉澱些時日,讀讀書,走走看看,尋些新的靈。
總不是所有人都像大人這般,才思泉湧,馬不停蹄,一篇接一篇,還篇篇彩。”
趙延玉聞言笑了笑,點頭應道:“你說得是,勞逸結合也好。不過我確實己經打算開新的話本了,而且這一次,要寫一部長篇。”
短篇話本雖寫得輕快,可心底,終究更偏長篇故事,更能寫得酣暢淋漓。
更何況,《朝聞錄》如今己經逐漸走上正軌,也該放手讓它自己長,趙延玉不必再事事親力親為。日常公務之外,便打算專心寫自己喜歡的話本。
只是,新的長篇,該寫什麼題材呢?
趙延玉幾經斟酌,最終敲定了方向——修仙。
修仙小說和武俠小說雖然不是一脈相承,但是也有不相似之,甚至可以說是武俠小說的升級版,畢竟修仙小說有個別名,仙俠小說。
在趙延玉生活的時代,仙俠小說甚至比武俠小說還要火一些,各種名家名作、仙俠電視劇、電影層出不窮。在月朝寫這樣的故事,想必會十分有趣。
是想寫這個,就寫了,至於會不會火,倒不在意了,如今己經不缺一本兩本書的聲名,就算這本明珠蒙塵了沒關係。只有寫自己想寫的東西,才能保持一種長久的熱。
許恆聽得修仙二字,一頭霧水,滿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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