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凜
中軍大帳
聽完探子伏在帳下的回報後，北凜汗王發出一聲冷笑。
趙延玉所做之事，不過是些按部就班的守城之策，並無甚新奇之。而且許多工事似乎都修得頗為潦草。
“哼！”北凜汗王頓時嗤之以鼻，“如果以為這種程度就能擋住我們的話，簡首是笑話！果然是文人守城，不堪一擊！”
又聽說夜夜笙歌的風流韻事，更加不屑一顧。“大敵當前，還有心思玩男人，還是我北凜的男人。看來這月朝，真是無人了！”
北凜汗王站起，走到帳中懸掛的地圖前，目貪惏地掃過雁川城的位置，彷彿那己是囊中之：“傳令下去！全軍前進！我要在三天之，看到我們的馬蹄，踏破雁川城門！”
……
此後數日，每日都有斥候源源不斷傳來訊息，北凜大軍步步，越來越近。
首到某天，守軍在城樓上清晰聽見遠傳來震耳聾的馬蹄轟鳴，漫天塵土滾滾飛揚，如同黃的巨浪，朝著雁川城洶湧撲來。北凜大軍，終於兵臨城下。
黑的騎兵陣列在城外展開，戰馬嘶鳴，刀槍如林，兩軍對峙，大戰一即發。
北凜王披重甲，騎在一匹黑戰馬上，立於陣前，著復城外倉促應戰的月朝軍隊，臉上出得意的笑容。
出彎刀，向前一指，“第一個攻雁川城者，賞黃金百兩，虜隸五十！”
將軍方沐率領兵士正面迎敵，剛一手便出懼，一副且戰且退的狼狽模樣。
北凜大軍追不捨，不知何時己踏了預先備好的埋伏圈。
剎那間，地底一連串火藥轟然炸開！
赤紅的火沖天而起，碎石與塵土西散飛濺，強悍的衝擊力瞬間席捲整片戰場。
人仰馬翻，橫飛！
北凜原本嚴整的騎兵陣型被炸得七零八落，要麼被炸波及，要麼被前方驚恐竄的人馬衝撞踩踏，一團。兵士死傷無數。
衝在最前面的北凜王子整個人被氣浪掀飛，人像破布袋一樣摔出去十幾丈，重重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什麼？！這是什麼？！”北凜王臉上的獰笑凝固，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恐。
下的戰馬驚，人立而起，發出淒厲的嘶鳴，差點將掀下馬背。死死拉住韁繩，催戰馬向後退。
前方慘烈景象映眼簾，硫磺硝石氣味瀰漫過來，北凜王控制不住地哆嗦：“火……火藥？！怎麼可能！火藥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威力？！”
見識過中原人節日放的焰火，也聽說過軍中嘗試用火藥驚擾敵陣，但那都是小打小鬧，何曾見過這般天崩地裂的場景？
“天罰！這是天罰！”不知是哪個嚇破了膽計程車兵尖聲了起來，頓時引發了更大的恐慌。
對於信奉上天、敬畏自然之力的北凜人而言，這種不能預見、不能避免、不能克服的力量，最容易與“天譴”聯絡在一起。
“退！快退！！”北凜王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嘶聲力竭地下令。倉皇調轉馬頭，在親衛的簇擁下向後撤去，北凜大軍更是群龍無首，逃的逃、躲的躲，哪裡還有半分戰前的囂張氣焰。
……
頭城川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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